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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仪式，打开通道以献给某个不可说不可名的第三界高位存在。 康斯坦丁反对蝙蝠侠通过强行破坏画作通道的手段以杜绝灵界生物穿梭现世的可能，是因为灵界生物有在城市失控大肆破坏的风险。虽说以往激怒挑衅异界存在的事情康斯坦丁也没少干，但这不代表他乐意给自己多找麻烦，也并不想介入到老蝙蝠的城市义务里去当苦力。所以比起费力从通道入手，康斯坦丁提议蝙蝠侠不如在那个能打开通道的关键人物身上多花点心思。 通道能在哥谭被打开，并且纽约那阵也有开启过的痕迹，至少说明了对方有从权限者那被赋予开启的权柄。驱魔人的声音透出淡淡的冷漠与讥诮，要不你先下手为强，试试把开门的人给干掉，开门人一定是满足了通道开启的某种限制条件才能让召唤仪式成功。 ……这是为什么蝙蝠侠事先选择去找莱伯利·希柏里尔谈判的原因，哪怕知道有第三方势力干涉，他仍然认为莱伯利有沟通交涉的余地，这份余地至少能为蝙蝠侠留下筹备一个PLAN B的时间。 尽管他并不信任莱伯利，这也是为什么希柏里尔必须处于他的监管范围之内的原因。 但是现在，莱伯利·希柏里尔不见了。 一个与危险灵界生物紧密相联的关键人物突然失去踪迹，很难不让蝙蝠侠疑心那个关于哥谭安危的可能性。 他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对方，从已有的线索出发。 从那个纹身图案入手，那个图案，布鲁斯·韦恩曾经在哥谭见过。 鹿角，孔雀尾，蛛丝，眼睛，藤蔓，种种相似的要素揉杂在一起构筑出来的奇异纹路，这次无关夜间义警的身份，但仍然是他熟悉的场所。 布鲁斯·韦恩见过那个图案，在一场慈善晚宴上。 第86章 红酒杯短暂相触，发出格外清脆的一声，淹没在客人们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中。 来往的都是哥谭上流阶层的人士，而慈善晚宴的名头又便利地为贵客们提供了互通有无，达成默契，变现人情，交朋结友等种种机遇。 以哥谭市内几个立项的公益项目与建筑工程为由头，布鲁斯·韦恩的周边几乎见缝插针地不停在换人，一个个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在布鲁斯的面前过场又登场，实在是让这块晚上熬夜干活白天睡眠不足的韦恩牌顶奢肥肉起了赶紧捐完款离场的念头，可惜他做不到。 公益项目与建筑工程的款项大概率有一半会先进哥谭市政府的口袋，剩下一半再留给底下负责的人按阶级分食，从福利院建设，宗教建筑修缮，到下水道系统再升级，最终完工时候不说按计划项目书上那么完备尽善尽美的可能性有多微乎其微，就连未来能不能完工都要打上无数个可疑的问号。 更加讽刺的是，这捐款而来的一部分资金甚至还会以某种匪夷所思的回馈方式流回到在场某些客人的手上。而他们的账户又不知道会在某时某刻，哪一分哪一秒被城市的义警追根溯源，彻底追查，再次形成莫比乌斯的循环。 为了摆脱一圈人不停与他攀谈以及这一圈人外还有人排着队寻觅机会虎视眈眈的折磨处境，布鲁斯·韦恩不得不从样本库里筛选并提取一番过往无数逃脱宴会的借口，极限运动旧伤复发不宜久站，空气不流通头痛犯了想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家里的孩子淘气不小心摔断了手臂要回家看孩子……完美无缺的借口固然好用，但有时候一些摆明是为了结束话题的生硬理由更能帮助他达到效果，毕竟大家都是上流社会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体面人了，总得精通如何保持体面微笑优雅地开始话题与如何保持体面微笑假装不尴尬地结束话题这两门功课。 在他假装拿着项目企划书研究实则不动声色地离宴会厅出口越来越近时，一个男人，准确来说，一个神父拦住了他。 ……这还真叫人感到惊喜，我没想到这场晚宴上还会有神父打扮的人出现，被拦住的布鲁斯·韦恩诧异而夸张地挑起了眉，原谅我的冒犯，但您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阁下怎么称呼？ 普鲁士，那男人的面相让他多少显得有些严肃，他说话的口吻和脸比起来倒是十分平和，很抱歉占用您的时间，韦恩阁下，但是我希望在您离开前能和您谈一点事情。 ……噢？这位牧师还是神父先生，上帝保佑，我不用握着您的手忏悔吧，虽然我该忏悔的多了去了。布鲁斯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人，故意打趣道。他开始在脑海里回忆，确信这个男人并未在宴会开始时在场，对方看上去也并不对宴厅里的内容感兴趣，倒不如说更像是此时此刻，找准时机专门为了堵他？这就有几分耐人寻味了。 面前的神父表情不变，主宽恕一切事物，韦恩阁下。 可惜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者，西装革履的英俊男性耸了耸肩，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散漫样子，所以，你找我有事吗？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神父先生。 面对哥谭首富开始有些不耐烦的冷淡态度，神父同样接受良好并且单刀直入：……我们希望您能考虑赞助这次晚宴项目其中之一——刺玫修道院的修缮工程。 布鲁斯·韦恩：？ 这么直截了当明目张胆地拉赞助？ 我凭什么这么做呢，神父阁下？布鲁斯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很有几分不悦，像是发现自己被人当成冤大头了，首先我没有足够说服我的宗教信仰支撑，也并不关注这一方面的工程项目，本质上我还是个商人。 再说了就算是为了城市建设我刚刚也已经捐了款的。他生气地补充道。 神父坦然自若地接受了一切由布鲁斯·韦恩表现出来的负面情绪，当然，您对这座城市的贡献有目共睹，主也看在眼里。 哥谭首富无语：你还能借上帝的名义拍我马屁？ 那个长得严肃，乍一看根本就是标准不苟言笑类型的神父竟然露出了有些微腼腆，不好意思意味在的神情，虽然很快就变回了原样，比起名义我们更注重实际这方面。 ……更重要的一点是，神父恢复如常，他补充道，韦恩阁下和我们都想让哥谭这座城市变得更好。 布鲁斯·韦恩一瞬看向他。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谁都能说得好听又动人，神父，韦恩的语气依旧冷淡，你不如去找其他客人谈谈，去找那些和您一样有信仰有热情愿意为城市做更多贡献的客人，据我所知这里面有好几位呢，您大可一试。我已经捐了款，没理由再凭你的几句话浪费我更多的时间了。他身体往旁边一偏，提腿迈步想趁早离开宴会厅。 神父并没有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