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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的！售票员还帮他们把几个大袋子都从车上扒下来了：你们找几个人抬着啊，两个女同志弄不动啊！

几百斤的瓜子呢，这应该就是做夫妻瓜子的那两个人了……

售票员都走远了才想起来，我应该买点瓜子啊！

上回在亲戚家吃过，老香了……

风很冷，唐夕眠抖了抖身子，适应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才道：江川！咱们怎么回去啊？

楚江川看看已经沉下去的太阳，笑了：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林家的人就都过来了。

很显然也是在等他们。

天色微沉，众人一人扛着一袋或者几袋瓜子往家里走，脸上明明冻得通红，嘴上却欢笑着。

过年了，他们也团聚了！

许广芬把家里收拾得一干二净，唐夕眠进门就闻到了烤红薯的味道，笑了：妈！你又给我做好吃的了？

回来了？许广芬先拿了碗给他们倒水：卖得不好？怎么带回来这么多？快快先坐下歇会儿！

我看他俩这个样就不像是卖得不好的！

李素娥笑道。

林松在一旁比划着三千还是四千。

唐夕眠伸出一个手指头。

林松皱眉。

唐夕眠往上顶了顶，林松心里忽地涌起一股不太敢想的冲动！

是，是一万块？！

这么几天，一万块？！

我们一共卖了两万多斤呢，眠眠还有工资，还有稿费，加在一起真的很多了！楚江川满是骄傲地开口。

一个巨大的包袱被拎上来，还用红布裹着。

这是……许广芬已经猜到了，但是不敢说！

唐夕眠轻笑：打开看看！

林志国叹气：我们看来是真的老了啊！

娜娜从厕所急匆匆出来，进门叫了一声妈妈，还没来得及抱上来，就看见姥姥打开的包裹里面哗啦啦飞出钱，人都傻了！

好……好多钱……

是真的好多钱！

桌子上，炕上，就连地上也都是钱！

……

别说许广芬等人，就算是楚江川这个已经见过的，也还是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昏黄的灯光下，林志国的手哆嗦着把钱捡起来，越捡，笑容越放大。

爸，你那嘴都咧耳根子去了。林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