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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很是平淡地问了她一声：你又是这个点儿过来了，你也又是不在我们家里吃晚饭？

这是什么意思？

又一刹那，郭一凡在脑海里面飞快地品了一品，郑老头儿的那一句话。

品完过后，似是也没有品出个因为所以然来，禁不住迷迷蒙蒙地回道：您…，您是觉得我来得早了，您还是觉得我来得晚了？

您要是不喜欢我这个点儿过来，我下次可以换个点儿过来。

换到几点？

您说换到几点就换到几点，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

有的是时间？

这话说得，这也太含蓄了吧？

郑教授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小姑娘，你往常对待那些对于你们公司没有一点点用处的人，也有的是时间吗？

……

这话，这问得有点考验人呀？

郭一凡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

转眼间，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这个要看缘份，若是有缘份了，我相信我没有时间，我也会有时间的。

……

不得不说，这一个回答很漂亮啊？

或许，就因为这一个回答似是很得人心。

郑教授也似是不想要再为难她郭一凡了，直接明明白白地对她说道：你和你师姐两个人，给我和罗教授在国外所买回来的那些礼物，很是讨她的欢心。

你要是想要在这里吃晚饭呢，我让她为你再多添两个菜出来。

你要是不想要在这里吃晚饭呢，你就回去吧。

明天上午，咱们在你们公司里面见。

咱们？

咱们是谁？

自己和他这一个郑老头儿么？

在公司里面见？

这又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去，郭一凡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都似拐弯抹角地接了一句：那什么，用不用我派人派车来接您老呀？

你想派就派，你不想派就不派。

那，那我还是派吧。

……

郑教授又好笑地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这样也行，接下来，你是不是痛痛快快地回答一下，我一直都在问你的那一个问题。

你，你到底在不在这里吃晚饭呀？

在不在呀？不想在。

实话实说，就是如此。

可是，这不是能够实话实说的吧？

郭一凡装模作样地装作一副很是为难的小表情，嘀嘀咕咕地回道：我…，我也不是不想要在你们二老这里吃晚饭。

一是给您和罗教授添麻烦，二是我还要去给我师姐送晚饭呢。

她是您的学生，她整天工作起来有多么的努力和拼命，您老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不去给她送晚饭，她每天晚上回到家里，她都要到深更半夜的时候才能够吃上晚饭。

既然这样，你回去吧。

回去吧？

回去就回去。

回去之前，郭一凡甭管自己的内心，有着多么的想要立马走人，却又嘀嘀咕咕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和您老商量一下。

我代表我们公司，请您去为我们公司的员工们和客户们，每周都讲上那么一场、两场，关于在艺术品投资方面的知识。

当然了，我们公司是会付给您费用的。

这个费用，一场讲下来，一千、两千都行。

都行？

那还用都行吗？

那但凡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那都会去选择两千呀？

郑教授沉默了片刻，片刻过后，才缓缓地回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每周只能够为你们讲上一场。

费用么，你们公司看着给吧。

好，我明白了。

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您应该确实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至于费用的问题，您老放心，我不会亏待您的，这个我能够作主。

说完了那一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郑教授，罗教授，那我走了？祝你们二老晚安。

又说完了那一句话，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那恨不能是赶紧的、麻溜的消失在那一个郑老头儿的面前。

现实却是，又装模作样地装作一副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慢慢悠悠地走出去了那一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