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顺坐没坐相的靠在轿厢上,叹了口气:林叔他……毕竟年纪大了。哑巴虽然说不要紧,但是晚间就烧起来了。都这样了,林叔还强撑着要来接你呢,被我给堵回去了,这不,我亲自来了。
庄引鹤听完,叹了口气,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温慈墨当初那句话。
他身边……确实是没什么得用的人了。
庄引鹤虽然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这几年随着党争的激烈,他手底下的人也折了不少。看来,他还得加紧想办法多培养些自己的人手才是。
祁顺跟庄引鹤年岁相仿,俩人又是打小的交情,所以没规矩惯了。这会看见燕文公又不搭腔了,就又欠不嗖的凑上去撩闲了:这夜深露重的,我大老远跑来接你,要‘伺候’燕文公的诚心日月可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
庄引鹤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自己塞到了明显不合身的白衣里,那衣带子都快系不住了,一时间有点气结。
他是不知道谁家好人会把奴隶喂这么壮,怎么了,是要留在床上做苦力吗?
劳驾,你要是没空照镜子,撒泡尿也能凑合用。庄引鹤实在是没眼看,你这个身形,像是能被我豢养在床上的小奴隶吗?你这块头,我在那事上万一弄疼你,你都敢跳起来把我揍一顿。方相不傻,若是留意到这些,必然会起疑心,所以我不想你来接我。
祁顺一愣,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他和庄引鹤这一路蹚过来诸多不易,他虽然行事不够谨慎,但是不笨,自然知道轻重,忙正色道:这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以后我行事前一定多加思虑。不过我刚刚和方相照面时一直都没抬头,他应当是没注意到我。
希望是这样,庄引鹤有些头疼得揉了揉额角,又接着问,事情没出什么意外吧?
我做事你放心。祁顺大言不惭,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漏了个不小的马脚,见庄引鹤不追究了,就又开始屁颠屁颠的邀功了,那什么,爷,跟您讨个赏呗。
说。
您这次带回来那小奴隶,是个好苗子。我想教他,能不能让他到我那儿去?
庄引鹤带回来的奴隶,他从来都没碰过,只是会先跟他们一起相处几天。若是得用,就扔给祁顺调教一二,有些需要死士的活儿,就让他们去了。若是资质欠佳,庄引鹤一般会让他们去各处定居,只负责传递情报即可。
祁顺既然这么说,那就证明,至少在他这儿,温慈墨算得上是天资聪颖。
庄引鹤便又想起了那一双墨色的眼睛,于是难得从自己那破烂身体里提了一口气上来,饶有兴趣地抱着手炉,抬了抬下巴:说说,怎么回事。
祁顺添油加醋地把温慈墨在那个小破庙里的事情说了,庄引鹤噙着笑听完,除去担忧之情外,心下也难免觉得惊讶。他恍然间又记起昨日,温慈墨温热的面颊蹭着自己的手心,像一只温驯的小兽一般,巴巴得跟自己承诺:我肯定能帮得上忙,求求先生对我好一点的小样子了。
祁顺眼看庄引鹤心情不错,忙乘胜追击:怎么样主子?能行不?
想都别想。庄引鹤嘴角的笑都没收回来呢,但是拒绝起来一丝犹豫都没有,四个字就把祁顺那副饱含期待的表情给砸没了,先不说那孩子一身的伤都还没养好,你在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他是二十六挂在心尖上的亲弟弟,这事你不知道?我受人之托,废了多少功夫才把他从掖庭捞出来。眼下他哥已经折在这里头了,你又开始打温慈墨的主意了。祁顺,你好歹让他们家留个后吧。
哎呦我的爷,好,你就算是不愿意让他跟着我吃苦,你就愿意把他养在燕文公府,也行。反正你家大业大,也不差他这一碗饭。祁顺在市井里破爬滚打惯了,在庄引鹤顺藤摸瓜寻到他之前,早不知道换过几个奇形怪状的主子了,那浑话扯起来都不带重样的,虽然你我都知道,你是个禽兽。但是温慈墨毛都没长齐呢,屁大点一个孩子,你肯定不能让他给你暖床吧。那你对外,准备把他当什么养?当儿子吗?让人家每天喊你爹,人能乐意吗?
庄引鹤劈手就把手炉朝着祁顺那张破嘴扔了过去:滚蛋!
祁顺灵巧地一偏头,那手炉就砸到他身后去了,叮里咣当的滚了半天。
但其实,祁顺的话庄引鹤还真听进去了。他这几日都忙得连囫囵觉都没睡上一个,还真没那个闲心考虑温慈墨的以后。这孩子聪明,庄引鹤也确实不想把人养成一只乖巧的金丝雀,这对这孩子来说太残忍了。那温慈墨的前路,自己确实是要花心思想想了。
祁顺把手炉又捡了回来,塞到了身娇肉贵的燕文公怀里。他又回想起了那小子在给自己上药时,对庄引鹤百般维护,更觉得心痒难耐。
关于《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