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事叫人进去把他拎出来,彭管家还试图狡辩:误会误会,曹老弟你听我……
这里主事的不是我,你与我说再多都无用。曹管事爽朗笑着,拍掉他胸口的脚印。
随后,表情一冷:统统押走!
隔壁船舱的八人,不信邪试图反抗的被当场斩杀二人,砍伤三人,剩下的也被五花大绑押解出来。
曹管事再次去给虞瑾复命:人都拿住了,大小姐现在要审吗?
虞瑾摆摆手:都是些小喽啰,刽子手,他们的主子一在京城,一在宜州,一时半会儿的不着急,咱们先办我的正事。
那小的将他们都押进舱底先行扣押?曹管事试探询问。
我这边不确定后续事情顺利与否,何时能够返程,那些人不是穷凶极恶就是奸猾狡诈的……虞瑾想了想:这样……你先打断他们的腿再关起来,省得他们不安分,中途再给跑了。
曹管事:……
曹管事噎住半天,最后僵硬扯动嘴角:大小姐有先见之明!
从虞瑾那里出来,曹管事就下定决心,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锅,他背了!
大小姐退婚一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这要再被冠上个恶毒的名声,可就真嫁不出去了,届时他要如何对侯爷交代?
所以,他坚称是自己要打断那些人的腿。
然后——
在一群人哭爹喊娘的叫咒骂中,就越发觉得这锅背得值了!
是夜,船上的饮用水和食物也补给完毕。
次日清晨,大船再度启程南下。
陶翩然早起没见到谈家人,问了一句,得知人已经被虞瑾连夜扣住了,她便没多过问。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宜州府谈家和他们当面对质吗?陶翩然的早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说实话,父母都不在身边,叫她一个人去谈家讨说法,她心里还是发虚。
虞瑾丝毫不受影响,慢条斯理用饭:你是要赶着过去和谈家二公子履行婚约吗?
陶翩然一口粥险些喷出来。
她坚持咽下去,方才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他们都要杀我了。你不是拿住他家的管家了吗?难道我们不趁热打铁去要说法?
一个管家而已,他们大可以什么都推到管家身上,你能要到什么说法?虞瑾问。
陶翩然噎住。
虞瑾知道她不爱动脑子,不过胜在够听话,便不介意多说两句:你现在找过去,他们推出一个管家顶罪,后续为了息事宁人,必定按照原计划安排你们成婚,你是一次没被坑够,自己还要上赶着再送货上门一次?
你这说话也忒难听了。陶翩然小小声咕哝。
虞瑾不与她一般见识:我们先去办我的事,留出充足的时间给谈家人自行发挥,最好是拖到你们的婚期之后再找过去。
届时,京城方面应该也已经确认了你我的死讯闹开。
事态完全发酵,甚至上达天听,各方追责之下,所有相关人等才会无所遁形。
那时候,为了撇清自己,他们必定互相攀咬,这样才有可能把隐藏在暗处的人一起揪出来。
陶翩然听得似懂非懂,而不懂的那部分,她本能的不去深思。
虞瑾看在眼里,多少有几分无奈:这段时间你先忍着,千万不要和京城方面联系,就让陶夫人以为你殒命江中,叫她去闹,知道了吗?
我母亲她……一向都拿我当眼珠子疼的,若是听闻噩耗,我怕她……陶翩然想着母亲对自己的重视,心中略有不忍。
她还有你兄长。虞瑾道,不至于真被打倒,你要信我,也想了却后顾之忧,就照我说的办。
用完早饭,虞瑾看陶翩然依旧闷闷不乐,便带她去了一间仓房。
打开锁着的舱门,里面摆着二三十个大小不一的箱子。
陶翩然探头探脑:你家粮食用箱子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装的什么宝贝呢。
虞瑾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崭新的衣裳鞋袜。
陶翩然看着眼熟,拎起两件细看之后面露狂喜:这是我的嫁妆!不是都沉江了吗?你后来叫人去捞的?不对不对……这些丝绸料子最是精贵,被江水一泡就毁了。这些……这些都还是崭新的。
虞瑾又随手打开两三个箱子:这些箱笼,在离京前就给你换出来了,至于你的那些家具,那是真没了。
自从知道这趟送嫁是个圈套,她就做好了随时弃船而逃的准备。
至于陶翩然……
那就是顺手捞一把。
那天她以运粮为名,叫陈伯与陶家的队伍同行,陈伯和陶家管事相谈甚欢,后来在码头上请对方吃酒,趁机叫人把大部分嫁妆箱子里的东西都给换了,只留了显眼的家具和最外面几个箱子掩人耳目。
失而复得这么一大批财物,陶翩然一扫阴霾,立刻高兴起来。
她命人将装衣裳首饰的几个箱子都搬去自己住的船舱,好一番挑拣。
横竖是暂时不成亲了,索性就把喜欢的衣裳先拿出来穿。
关于《折金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折金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