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后悔了。
不应该告诉萧郎君的。
但若是不说,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
当然了,萧郎君是个好人,和他说了也没事。但再好,也和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同世界的人,不要有所来往。
他应当也只是问问!
馄饨上了,味道鲜美,香萼连吃了两只,见路边来来往往,偶尔有华盖马车路过。她来谢家就遇到了萧郎君,在京城还会不会遇到从前的主家?
一想到那些或似笑非笑或阴寒冷厉的脸,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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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会装的男的[奶茶]
第8章
哐哐哐!
哐哐哐!
香萼提高声量喊了一句就来,坐起来草草梳了发髻擦了把脸,那拍门声还在哐哐作响,她不由有些恼,披上外裳去开门。
午觉歇晌的时分,万柳巷一向都是安安静静的,也不知是谁这么用力拍门。她身后跟着同样被吵醒的苏二娘,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是谁?
她只开了一道缝隙,露出眼睛警惕地看向外边,却立刻被门外众人撞开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庄稼人打扮,气势汹汹。
香萼被苏二娘扶了一把才没跌跤,又问:你们是谁?
你们干什么啊,要害得我女儿扭脚啊?苏二娘放开香萼,叉腰道。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看起来五十岁的妇人,不甘示弱也叉着壮实的腰,一对金耳坠随着说话声快要飞起,我是谁?香萼姑娘可真是你贵人多忘事,你早就许给我儿子了,现在年也过了,我们是来接你去成亲的!
她嗓门又大又粗,苏二娘家门口一下子围了不少顶着冷风看热闹的人。
香萼蹙眉:我从没定过亲事,你们找错人了。
你就说你是不是永昌侯府里出来的香萼?
不等香萼说话,周围已有几个人帮她应了一句是。
妇人得意地笑了,摸了摸手上的银手镯咬咬牙摘下,抓住香萼的手就往她手上塞,这就对了!香萼姑娘就跟着我们回去,保你日后有好日子过。
香萼拼命缩回自己的手,情急之下用力甩开,我真的没有定亲过,你不要胡搅蛮缠了!
手镯落地滚,那老妇连忙去捡,哎呦哎哟了几句。
娘,大哥的媳妇到底怎么回去?
老妇身后一个男人出声,香萼揉着被她捏红的手,看过去见是个高高大大的壮汉,二十来岁,粗布短打,一脸不耐烦,不远处停着辆马车,长长嘶鸣一声后产了两坨粪便。
大哥......香萼忽地明白了。
她道:这位大婶,你说和我定了亲,我却不知道你家姓什么,又是你的哪个儿子和我定亲了?瞧这架势,你们一家人都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来?
妇人道:咱们家姓常,和你定亲的是我大儿子,是夫人做主答应的。你想见他,和我们走后天天能见!
一番话说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道道目光看向香萼。香萼听见有人小声在说原来是香萼从前主家定的亲事,那是该和人回去的。
隔壁李大婶的娘家侄子李观上前一步道:这位婶子,你信誓旦旦和窦姑娘定亲了,可有婚书契约?
常姓老妇的儿子一拳打在他脸上,粗声粗气道:少管闲事。
李观一个读书人,沙包大的拳头下去立刻嘴上流血,被周围人手忙脚乱搀扶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道:我早已赎身了,这亲事没人知会过我,也没有婚书,你们还是去侯府弄弄清楚,怎么能动手?
老妇眼睛骨碌碌一转,又扑过来拉扯香萼,好,那你和我们一起去问问有没有这回事,你是不是已经收了我们的礼?
苏二娘和线儿连忙上前帮忙,却哪里扯得过几个常年种地的壮实农妇,只牢牢抓着香萼的一只手。一时间,巷子里小孩的哭声,尖利的叫骂声,看热闹的窃窃私语混在一起。
香萼忍痛,凑到苏二娘耳边从牙关里挤出一句:干娘,你快把那辆马车里的人拉出来。
她不确定那个侏儒儿子有没有来,街坊邻居见定亲夫家上门婆婆还热心给她戴手镯,都觉得是好事,加上侯府的名号,少有帮她说话的,但若是见到侏儒本尊......
啊——
苏二娘将马车里的人扯了下来,一看清就吓得忙不迭甩开手。
被她扯下的人跌跌撞撞站直了,身高三尺,貌丑如鬼。
香萼看了一眼就眼睛痛,用力甩开常家人的手,冷道:这就是你们要逼我嫁的人吗?
侏儒娘枯黑的脸青了青。
当即高声开口道:谁也不嫌谁!咱们香萼姑娘可别忘了你是怎么——
谁在这里闹事!一声暴喝,一队巡逻的官兵走来。
苏二娘怕香萼未婚姑娘不好意思先开口,抢白道:大人,这家人要抢我干女儿嫁个侏儒!
定过亲的,我们冤枉啊!
关于《贼惦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贼惦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