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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几秒鐘，当着她的注视将包包摆在办公桌上，原来这也不是多么艰难的事，比起照料金鱼，照料自己明明是更加简单的事，我们却总是忙着去满足别人所需的生存条件，回过头来才发现，为了让对方摄取足量的氧气，我们竟长久地忍受着缺氧的窒息感。

荒谬的是，当我们不再退让，曾经高高在上假装自己坐在王位上的人们便换了一张面具，从那长长的阶梯走到我们身边，而通常那是只有近臣才能靠近的特权，彷彿一次的怜悯施恩便能让人感激涕零，再度弯腰臣服；但他们总是弄错了这一点，起初我们的妥协并非臣服，只是忘记了这里不应该有王。

「听说人受到衝击才会做出重大的改变，你遭遇什么事了吗？」

「不能只是单纯地将事情导回该有的样貌吗？」

「大部分意识到不对劲的人，首先会观察环境，发觉身旁每个人都神色自然之后，渐渐地就会将那股怪异的感受归因给自己，要是这个世界真的错了，那就太糟糕了。」

「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了啊，不管是哪一边的错，或者也不用是谁的错，这种事跟恋爱一样，重要的不是对错，而是掌握规则的人是谁。」

「你果然遇到什么事了。」

「大概吧，我遇到了猫，嗯、今天还见到了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