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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按灭屏幕，茫然又期待的看着天花板，脑海浮现爸爸的脸，她又笑出来，然后继续把脸捂进靠枕里。

在她十岁的时候，看见表姐和一个男生拥抱。

十二岁时，看见表姐换了个男朋友，他们在巷子里偷偷接吻。

上一次见表姐，是过年的时候，有个男人在吸表姐的胸……

表姐比较有恋爱经验。

她无聊的等着爸爸做小包子，又看了一眼手机，一向晚回的表姐居然回消息了。

【你谈恋爱了？】

方思妤：【好像谈了。】

表姐：【你才多大，我告诉你妈哦。】

方思妤：【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谈了，我看见了。】

表姐：【你爸妈看那么紧，你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谈恋爱？】

方思妤：【表姐，求你不要告诉我妈妈。】

她懊恼起来，以为表姐会理解她，并且告诉她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姑姑严厉得跟个教导主任似的，生起气来比周文丽还吓人，方家男女老少都怕她。

表姐自己都在姑姑眼皮子底下谈了好几个，她由衷敬佩。

表姐：【谈恋爱嘛，就是开心的时候很开心，难过的时候很难过咯。】

方思妤想想，很有道理，她对爸爸就是这样的。

表姐又给她发来一条：【那男的什么样？】

方思妤：【他很高，有185，经常锻炼健身，做饭好吃，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有小梨涡，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很温柔，但是跟不熟的人说话比较冷。】

表姐：【你照着我舅找的？】

方思妤心脏陡然停了一瞬，浑身颤栗，头皮发麻。

她握住手机的手抖了抖。

发的时候没想太多，想的都是爸爸的模样。

她重重长按发出的消息，点了撤回，描述爸爸的消息消失了。

下一秒表姐就说：【那就找对了。】

方思妤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地了。

有种被认可和祝福的满足感，方思妤全身颤栗起来，隐秘的兴奋由心升起，昨晚被爸爸完全占有的幸福填上心头。

她找了一张图片发过去，是小花苞裙的图片，她换上之前拍的，没有衣服和配饰，根本看不出来蕴含的另一个意思。

方思妤：【他给我买的裙子，很好看吧？】

【哟，还是个带属性的。】表姐在消息后紧跟一个震惊的表情包。【小心他把你骗去当小狗。听姐的，别跟他谈了，你还太小。】

表姐在消息发出十几秒后，甩出一张Daddy039;Doll官店小花苞裙套装的截图。

方思妤皱了皱眉，什么属性什么骗？爸爸不会骗她。

她只知道Daddy这个词用在男女之间，是有暧昧情趣的意思，Daddy039;Doll这个店名就更直白了，里面卖的大概是情趣内衣，只是她忘了玻璃门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了。

不知道和表姐说的有没有关，她就问：【带属性是什么？】

表姐：【就是字母啊，S……M，你有空自己上网查，别被吓到哦，很恐怖的。】

方思妤切进浏览器，刚打上SM，手指悬在搜索上几秒，最后移开了。

呼吸不自觉收紧，越好奇越想知道。

但爸爸和恐怖没有关系，她切回和表姐的聊天页面，看见最新消息：【等你回老家，帮我打掩护，我要跟男朋友去约会，一个星期后就是他生日了。到时候就跟我妈说，是跟你一起出去玩。】

方思妤没有太快回复，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回老家也要看爸妈的意思，她跟爸爸撒撒娇就行。

但是妈妈，她从不回老家，跟娘家婆家关系都不好，过年都是她和爸爸两个人回去的。

前几天她已经把想法发给妈妈，但是妈妈还没回。

方思妤点进和妈妈的聊天框，看见几条昨晚妈妈发的消息，妈妈同意回老家，想回到他们爱开始的地方，让她问一下爸爸的意思。

等方昊端着鲜肉小包子和白菜肉沫粥上来，方思妤就红着眼睛，不顾下体疼痛，小跑去抱住他的腰。

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男人胸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问：爸爸，如果你重新爱上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对她生理性厌恶了？

她记得，爸爸是由爱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