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是妖怪哦!
楚廷晏直起身子,云欢正弯腰整理裙摆,两人动作交错的刹那,腰间两块玉牌极轻地共振一下,不过很快便随着两人不同的轨迹分开了,楚廷晏隐约看见,云欢脑后似乎有毛茸茸的大耳朵弹了两下。
他看着那对耳朵模糊的虚影,说:好。
*
回来了?春兰问,和李校尉巡逻了这么久,感觉如何?
还不就那样,云欢打散了发髻,往床上一躺,走得太远了,挺累的。
摸鱼的精髓就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是啊,俏儿道,那些人背后说莫姑姑偏疼你,有什么露脸的活儿都给你,换了她们来,恐怕还是宁愿在殿内清闲。
她们是谁?云欢懒得参与这些纷争,笑笑不说话。
你真不想去殿内?春兰也问,我们西配殿的掌事姑姑今天还说了缺人,你要是想来,一定能去。
我才不去,云欢干干脆脆地说,就这样侍弄花草也挺好。
莫姑姑虽然给她加了定时和李晏一起巡逻的活儿,可也加了钱,最重要的是,经常在殿外多方便摸鱼啊!摸鱼权是每个牛马不可丧失的基本权利,李晏是个合格的摸鱼搭子,这样的日子千金也不换。
一直让你去殿内,你也不去,俏儿说,殿外有什么好?主子们看不见,就不容易出头。
云欢心说在殿外要是玉牌出问题,还能找个地方躲一躲,在殿内众目睽睽之下,万一妖力耗尽,她直接就完蛋了。但俏儿和春兰是为她好,她也不好泼凉水,皱皱鼻子说:我这人天生左性,不喜欢听见有人喘气儿,还是殿外空旷。
好啊!俏儿说,想必我天天都打扰你了吧?还真是辛苦你了,忍受我这么久!
三人笑成一团。
是啊,云欢笑嘻嘻说,但没办法,你太漂亮了,美人在怀,什么也得忍着。
她又伸手去拉春兰:你也是,等我出宫了就买个大宅子,把你们两个都接过来,一个当大房,一个当二房,保证绫罗绸缎、吃香喝辣,咱们三个快快活活地过日子!
春兰和俏儿笑不可抑。
虞枝推门进来,又转身要走:看来是我来得不巧了。
别走啊,云欢跳起来拉她,你也有份儿,我对你们几个一视同仁!
俏儿笑出了眼泪,滚到春兰怀里:油嘴滑舌的,你要是个侍卫,我说不定真被你哄走了。
这张嘴,虞枝作势要拧她,这么会哄人,真是可恶!
云欢笑够了,从床上起来,和虞枝一起出去,两人顺着游廊绕过一个弯,虞枝道:你呀,什么瞎话都说,还是改改。
她才不改!
她都当妖怪了,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牛马生活这么累了,再不胡言乱语调剂一下,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她白天还在和李晏说要把皇宫改成花果山呢。
我有分寸。云欢道。
我知道你有,虞枝戳了她一指头,但侍卫们可未必有,那些男的,见你笑一下就敢想和你生娃娃,你可小心些。
不会吧?云欢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和别的侍卫都不很熟,只有李晏,这些日子一起巡查走得近些,但也只是漫无目的地闲聊,很少涉及私人事务。
总有些话不好对同屋的宫女说——不和同部门的牛马吐槽是身为打工人的基本自觉!
李晏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今天一起做了半天白日梦,云欢发现这人的理想竟然如此高尚,相比起来自己那个买宅子收租子的想法显得有点太上不得台面了。他真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嗯,应该不至于。与其烦恼这个,还不如想想,月底又要来了,这次该怎么度过,妖力耗尽得越来越快,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
又是晦日。
已经快入冬了,天黑得很早,天空阴沉沉、雾蒙蒙的,像是笼了一层雾,日头早早靠近地平线,天边却没有月亮的踪影。
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吧。丹田传来的撕扯感一阵紧似一阵,云欢勉力站直了,说。她昨夜特意吃了整整一晚上,玉牌里不缺妖力,但还没到傍晚,就已经又耗尽了。
嗯,楚廷晏蹙眉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云欢很虚弱地笑笑,回去就好了。
楚廷晏配合地加快脚步。
绕过一个墙角,玉牌突然啪嗒一声,从腰上松脱了,云欢骤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她扶住墙,咬着舌尖,让自己不要昏过去。
云欢!楚廷晏伸手捉住她手臂,让她不要栽倒,瞳孔却骤然一缩。
——她头上又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云欢脸色雪白,也不知听见了没有,腿一软,额头又差点磕到墙上,楚廷晏本能地伸手隔在她和墙壁之间,然后手上动作一顿。
他摸到了云欢的耳朵。
是真的,触感柔软而真实。大大的耳廓毛绒绒的,在他掌心调皮地弹了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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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头]来啦', '啦')
关于《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