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赫今天开会的心情不错,下面人来让签字他也没问太多问题,胡杰出了办公室喜气洋洋,党办的人都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胡杰说卖关子说:我反正是劝你们,最近有什么需要庄司长通过的事情今天就赶紧去,免得过几天又被卡住。
年这才过完不久,内部审计的通知已经发到了财务,财审司司长王怡宁来找庄得赫,要他们提供历年的制度汇编和工作清单,庄得赫坐在办公椅后面看了看红头件,心情颇好地说:你直接让你那边的人联系胡杰就可以了。
你那边小朋友配合意愿不强啊。王怡宁意有所指地坐在沙发上说,庄得赫眉头一抬道:那是不是你的沟通方式有问题啊?
你一天到晚不在办公室,其他人加班你都不在,怎么做胡杰每次都跟我们说要问你,工作进度拖得太慢了。
王怡宁懒得打太极,直接说了。
庄得赫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站起身说:那我就有一个问题,上周预算执行为什么会被财政部约谈?
你们做事情很积极,积极到执行有了问题,如果不是我去谈这件事,你觉得会不会被查?庄得赫走到王怡宁旁边语气凌然:你丈夫是军委的,我也很好奇,我们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跟军委采购的?
庄得赫面无表情地看向王怡宁,后者心虚地移开视线,随后说:今年新发的文件,对于保密物资的采购必须经过上级批准,我查了我们需要的一些探测仪器必须从军委走。
庄得赫听罢笑了:过去二十年,军队内部因为贪污问题被下马的人数光处级以上的就有叁十六位,你丈夫在南昌,上次换血他天高皇帝远,幸免于难,相信你也知道了,白卫国手下的驻闽第一集团军有人叛逃,现在在美国驻香港领事馆藏着。
你威胁我?王怡宁看着庄得赫,语气阴森森的。
不。
庄得赫摇摇头,低下头来说:我只是在跟你讲一种可能。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是在讲故事:我们一起工作也有叁年多了,我是怎样的人,你很了解。
有借有还,一笔一笔,干脆利落。
王怡宁抬起眼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这里有个人,我可以把她送进美国领馆,她懂英语,懂防身,我要让她去找那个叛逃的男的,必要的时候,我会……他没有把话说尽,王怡宁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监控或者是录音的东西,但还是很警觉:所以呢?我不懂你的谜语。
我需要你丈夫手里的资料,白家把军队罩得太密了,我根本进不去,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帮我?
如果我说不呢?
很简单啊。庄得赫笑道:像你说的,巡查审计要来了,你帮我,不过是从树上找虫子,其他东西我可以视而不见,如果你不帮我,我不介意把这棵树连根拔起,只不过后面这种方法更费力一点。
王怡宁没有说话,庄得赫直起身子道:不急着答应我,你可以考虑几天。
但下周五没有答复,我就当你默认第二种方法。庄得赫的眼睛带着警告的意味:你从我的办公室走出去,去找谁都可以,就算你找白卫国,我也乐意奉陪。
他话说到尾声,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王怡宁,你是BOOTH商学院的高材生,对你来说,你一定知道怎么样更划算。
王怡宁知道,庄得赫是个疯子,他的嚣张有目共睹,可由偏偏拿他没办法。
就像大明王朝中的严嵩父子一样,只要还被皇帝重用一天,就不可能被罢免。
几千年的轮回,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庄得赫叁十二岁,政治生命如同初生的太阳,他给出的选择,根本就是一件单选。
王怡宁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撞上胡杰,胡杰恭敬叫道:王司长好,审计需要的相关文件我已经叫人给你放桌子上了,有还需要补的你就联系小邓就可以了。
王怡宁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庄得赫一天开了两场会,坐在座位上听汇报,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他回去的时候,庄生媚正在陪庄凡布置房间。
庄得赫的别墅里有很多空房间,庄凡的房间就在庄生媚的旁边,里面已经叫闪送送来了小夜灯、小推车之类有趣又实用的小东西,宜家的袋子都堆在过道上,让庄得赫无处下脚。
庄凡注意到了他,迈着小腿跑过来要接他手里的公文包:我帮你挂!
为照顾她的身高,庄生媚把衣服架子和置物架都放得很低,庄凡把公文包放进了最下面一层的置物架。庄得赫要拿,还要趴下来拿。
但庄得赫只是揉了揉她的头说:谢谢你。
庄生媚把被子都迭好了,黄色维尼熊的四件套和松松软软的床垫,旁边是学习的桌子,桌前是巨大一扇窗户,窗外是古朴和现代混合的北京城。
灯火如昼,照着千家万户的窗户。
庄得赫发觉,这件屋子对他来说变得意义非凡。
庄凡也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带着淋浴间和化妆师,庄得赫对收拾杂物的庄生媚说:这里面一直不用,干湿分离做的有问题,过几天找人来重做一下。
没事,她可以来我房间上厕所。
我给庄凡安排了一间国际学校,高中直接出国读书,下个月上学的时候我们陪她去见见老师,中途插班可能有些不适应,但小学的课程应该不至于错过太多,就是她之前的教育环境不太好,我没时间,如果需要请老师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庄得赫对庄生媚说。
庄生媚没有再对他露出一副极端厌恶的表情,或许是他这些行为确实让人觉得很舒服,又或者是因为庄生媚今天心情好,她脸上的冷漠甚至有了淡淡的松动:好的,谢谢。
庄得赫和庄生媚的生活很简单,他周中都要去上班,审计第一站就是发改委,庄得赫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每次在家都在打电话,庄生媚听他在聊能源的事情,谁接触工作都会变得烦躁,揉太阳穴的手就没有停下过。
很快到了周六,庄生媚换了一套普通的休闲衣服,庄得赫倒是西装革履,好像很正式。
他看了看庄生媚的衣服,没有说什么话,反而问:车上要多放一件厚衣服,晚上天冷。
庄生媚听着庄得赫的叮嘱,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去玄关取了件厚外套搭在臂弯。
两人一同下楼,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别墅,庄生媚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没再多问。
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私人射击俱乐部门口,门口的安保人员恭敬地上前开门,眼神里带着对庄得赫的敬畏。
庄生媚率先下车,看着眼前气派的欧式建筑,庄得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步跟上。
这家俱乐部占地几百亩,有飞镖,弓道,实弹射击,我们都开玩笑,还可以对着景山打巴雷特。
庄得赫朝她伸出手,不疾不徐地说:别害怕。
庄生媚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中,一步一步,并肩步入俱乐部内。
俱乐部内装修奢华大气,挑高的穹顶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映得来往人影错落。
散落各处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不少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大多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子弟和官员家眷,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端着香槟低声闲聊,或是围在射击靶位旁点评试射的枪法,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味、香槟的甜香与高级香水的气息,一派纸醉金迷的模样。
庄得赫牵着庄生媚的手,目光扫过休息区的沙发,叮嘱她乖乖坐在那里,让服务生端来一杯温水和小点心,又反复叮嘱了几句不要乱跑。
随后他抬手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引路,正要陪庄生媚去挑选趁手的弓箭,却没注意到,角落的卡座里,一道从角落射出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庄生媚。
白若桐拿出手机对着庄生媚照了一张照片发给白若薇:
姐,这是那个鸡吗?
白若薇秒回:是,这是在哪?
白若桐回:在这个破射击俱乐部里,要是不是老不死的非要我来,我特么今晚就飞去法国看球赛了。
关于《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