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奎一看就是不知道在哪快活了一夜,这会儿也饿了,他直接把老板摊里有的东西买了个遍,拎着一兜子东西上了车,一手拿着玉米狼吞虎咽地啃了两口,一边开了车门。 徐霁鸣顺势坐到驾驶位,钥匙给我,你安心吃,我来开吧。 郭奎也不推辞,绕了一圈坐到副驾驶,饿得两眼发晕。 徐霁鸣启动车子,感觉你没到三十就有点发福的趋势了呢。 郭奎: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亏我大冬天早上四点来这荒郊野岭来接你,是个人也应该感动一下吧,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刻薄的话! 徐霁鸣:好好好。 偏这人嘴里吃着东西也不安生,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最近打得火热那位呢?这事儿你怎么不找他来救你,关键时刻还得是还兄弟吧。 徐霁鸣顺他的话,他怎么能比的了你,我们不熟的。 你这不熟真别致,在床上滚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也叫不熟,郭奎回想起来自己床上那些莺莺燕燕,片刻后认同道:确实,除了滚过床单好像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徐霁鸣不乐意了,怎么没区别了,区别还是有的。 那你说,什么区别? 徐霁鸣喉咙一梗:说了你也不懂。 啧啧啧…… 凌晨五点,徐霁鸣的车抛锚在路上,偏他还在个荒郊野岭,四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山,一座连着一座。 徐霁鸣顺着地图走出去好远,才走到了这个有点人烟的地方。 这里离他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车没开多久,徐霁鸣就到了地方。他下了车,郭奎有眼力见儿地留在了车上,没跟着下去。 这是一片墓地。 徐霁鸣顺着蜿蜒的山路上去,林间不时有鸟虫鸣叫,天还没有完全凉,路过的树木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座熟悉的墓,上面挂着的照片是两个老人,略年轻的是徐霁鸣只在婴儿时期蒙面但没见过的姥爷,而隔壁那个慈祥的老太太,就是徐霁鸣的姥姥林淑芬。 徐霁鸣捡了块干净石头坐了,顺手墓碑前面落的叶子用手扫干净,才道:这次忘给你带酒了。 老太太生前最喜欢喝酒,徐霁鸣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出生之后才养成的习惯。他只知道每天晚上,老太太要先闷几口高浓度白酒才能入睡,到后来,不只是睡前,连平时老太太也会揣瓶酒在身上,时不时抿一小口,仿佛已经成了习惯。 你埋在院子里树下那瓶,明年就到时间了,我到时候再拿来给你。 有风吹过了徐霁鸣的脸,似乎在回应徐霁鸣的话。 我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大事,和你期待的一样,平稳,健康。徐霁鸣捡了一块树枝,在地上无意识的勾画着。说完这句他停顿了很久,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又这样安静了半天,良久才道:最近碰上个人,很有意思,我很喜欢。W?a?n?g?址?f?a?B?u?y?e??????μ?????n????〇????5???c???? 就是不知道他跟我想的一不一样。 徐霁鸣笑了一声,站起身,有机会带过来给你们看看。 他从兜里抽出张纸擦了擦手,向前走两步到了另一块墓碑前。 上面是个年轻女人的脸,和徐霁鸣有六七分相似。 徐霁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会儿,最终俯下身,把前面的落叶和灰用手清走,然后才转身离开。 徐霁鸣装老实装到了头,这几个月的坚持天天上班,上班就回家,基本不在外面过夜,属实是挑战了徐霁鸣的生理极限。 而周孜柏又开始尤其的忙,剧组马上开拍在即,各种地方都需要周转,每天不是请这个吃饭就是请那个吃饭,先前他去哪里会给周孜柏发个定位,周孜柏不忙来接他还算可以理所应当的受着,但是现在周孜柏因为工作明显瘦了一大圈,每天熬大夜眼底都是乌青,徐霁鸣前几次给他发了位置,后半夜从场子里出来的时候周孜柏居然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有时候徐霁鸣半夜回到家,周孜柏甚至都不在。 于是这家就又开始空旷。 徐霁鸣可不会等一个人回家等到天荒地老,他从小就厌烦这种等待,而徐霁鸣处理这种问题的唯一方式就是出去鬼混。 说好听点是不忍心周孜柏那么辛苦,说不好听了,其实也就是死性不改。 徐霁鸣也没别的太多地方可去,还是决定去赫兹。 他实在太久没来,赫兹也让他感觉到一点陌生。楚洁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每周末都请了个本地的乐队串场演出,搞得这地方每天晚上都极其热闹,到处都坐满了人,徐霁鸣推门进去竟然没找到座位,只好憋屈地坐在吧台。 楚洁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得空一会儿才和徐霁鸣搭上话,道:徐少爷最近忙什么呢?都多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这个朋友了。 徐霁鸣笑笑:忙着和人滚床单。 和一个人? 徐霁鸣喝了口酒,点了点头。 楚洁诧异地看了徐霁鸣一眼,谁这么有本事,把你拿下了? 有机会带你们认识一下。 徐霁鸣自己坐这里喝酒,身后的乐队演出正是休息时间,主持人问有没有人愿意上去唱一首,这是正常酒吧的保留节目。 手机里正好传来周孜柏的消息,【今晚不回来了。】徐霁鸣回复他好,想了想又回复一句,【正好我今天也有事情。】 主持人问了三遍,下面还是无人应答。徐霁鸣把酒杯里的酒干了,站起身道,我来。 台下响一阵欢呼,徐霁鸣信步走上台,和乐队的人员沟通了曲目,自己拿了把吉他。 他面貌本来就出彩,在这种舞台灯下一打,更显得与众不同。 很快,音乐响起。骨节分明的手在琴弦上飞舞,嗓音透过麦克风扩散:寂寞围绕着电视,垂死坚持,在两点半消失…… 徐霁鸣选的是个经典的朋克歌曲,气氛很快就被炒热。台下的人不知不觉已经站了起来,随着音乐舞动。 徐霁鸣在台上出了一身汗,台上有几瓶没开封的酒,他趁着间奏开了一瓶,对着台下干了,酒水划过喉结,在舞台等的照耀下闪着光,淋湿了他的一大片衣襟,又引起来台下的一片欢呼。 有人起哄:脱掉,脱掉! 徐霁鸣含笑对着麦克风:脱什么? 有人尖叫:衣服!! 徐霁鸣也不墨迹,把酒瓶扔在地上,直接掀开了自己的上衣。 他皮肤白,腹部有若隐若现的腹肌,而最吸引人实现的是他胸口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蓝色ru盯,光是看,就让人觉得瑟情。 徐霁鸣浑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开了一瓶酒,接着唱响了第二段。
关于《兀兀》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兀兀》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