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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龙族也给姬无双来了消息，说愿意当托，被姬无双婉拒了，毕竟龙族也太惹眼了。

最终还是肖离一个眼刀子过去，成功让几小只们乖乖闭嘴。

肖离满意轻笑，冰冷如霜的眸子扫过各族大能，道：还有谁愿意参加，现在报名，逾期不候。

一众大能们还在犹豫呢，不料第一个响应的竟然是鬼面蛛。

我！我我我！我愿意！！！

申屠鸿一暗忖这鬼面蛛为何变脸这么快，就看到他拼命对自己眨眼。

申屠鸿一：……

好嘛，秒懂。

感情这也是托。

帝姬殿下的托真是遍布寰宇，是人不是人，特喵都包啊！

鬼面蛛族一带头，其他各族只能硬着头皮跟进。

我鲛人族愿意。

我地精族也愿意。

我天族愿意。

我羽族愿意。

其他种族一听羽族和天族都赞同了，也不观望了，纷纷加入了启玄光的大部队，等各族都表态了，申屠鸿一这才恭请老器圣乔木。

再次出现的乔木身形都弯曲了下去，由两位器圣分别搀扶着，只是他的眼神极其明亮。

这何尝不是乔木的一次考验呢？

跨过了，才能向前再进一步！

乔木缓缓抬起苍老的眸子看向众人，恭敬行了一礼，哑声道：世人皆以为，圣器已是极限，实则初登圣阶踏初灵，初灵汇聚化星纹，星纹成道凝天元，天元永固铸玄魂，玄魂破虚显至尊……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我乔木也将上下求索，永不停歇……多谢诸位道友相助，望我们守望相助，共渡难关，请。

请字一音落下，众人只觉得面前突降诛天神罚——

那光芒，从无极之地而来，化作奔雷，卷席众生神魂，一路扶摇直冲混沌！

轰隆——

最终，这光芒划过少女的眼眸，亮如永昼。

来了。

姬无双喃喃低语，她直直站在虚空混沌的中心，手握蒙鸿，看准那诸天神罚，迎击而上——

……

这场启玄光的仪式持续了整整一年。

中途无数大能被碾压得受不了了，也就悄悄溜溜号，等身体恢复了继续回来强顶，毕竟人肖离在那看着呢，并且手中还拿了个小本本，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这他们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苦力也做了，别到时候落不得一个好名声，那不就百搭了吗？

所以哪怕身体痛得喀拉喀拉作响，众大能还是硬着头皮回来了。

所以说除了人族以外，其他种族不爱看书是个大弊端，如果他们看了，就会明白什么叫沉没成本。

越到后面越难熬的时候，他们越是咬紧牙关坚持。

——可恶啊！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太难受了！

——乔木到底行不行啊！

事实上，乔木的神魂已经被牵引而出，顺着道法的洪流，沉入了遥远的诸神圣地，说是神身皆不由己。

但他并没有停止挣扎，因为在隐约之中，他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努力和洪流对抗。

他认得这道身影。

是姬无双。

这并非姬无双和诸神圣地中的意志第一次交手，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姬无双随玄武而来，被暗星当成尘埃般摩擦。

第二次，姬无双随阎百里而来，努力学习意识中的知识。

第三次，姬无双只身一人前来，为的是替人族们在向前的洪流中，支撑起一点空间。

不多。

一点就好。

一点就好。

……

姬无双抬起双眼，鲜血不断从眼角滑落，猩红且灼热，就这么直直和暗星对视。

暗星静静凝视姬无双许久，突然化作飞花，浅浅飘零在她身边。

——放弃吧，你做不到的，你无法以血肉之躯对抗意志的。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