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左戈行?抬起头,呼出的热气散开一阵白雾。 他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 妈的。 真?是爽死?了! —— 但是很快,左戈行?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趴在桌上,拿着?笔,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这个字我不会写。 会写荡,为什么不会写淫。 张缘一掐紧了他的腰。 左戈行?低着?头,差点撞上前面的墙。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没学。 小黄书上有银.荡、吟.荡、音.荡,就是没有淫.荡,他怎么可能会写。 都怪那些劣质小黄书,全都是星号和错别字,除了姿势,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 罚抄一百遍。 张缘一贴上他的背,温热的气息洒上他的耳廓。 左戈行?被?电麻了半边身体,忍不住喘出一口气。 桌子哐当哐当地响,他趴在桌上,带着?鼻音说:不写行?不行?。 不行?。 他低下头,用力抿着?唇。 烦死?了! 但是很快他又抖了抖,从嘴里发出一隐忍到极致的声音。 地上脏了一片。 他还没缓过身,腿就被?抬了起来。 而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冰凉的桌子上,只有一条腿着?地。 就这样写,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休息。 张缘一说的是休息,不是停。 表示这只是第一回合而已。 左戈行?穿着?袜子的腿结实修长,拉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看左戈行?打拳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腿练的极好。 我错了。 左戈行?拿着?笔,手指抖的不像话。 我真?的错了。他连沙哑的声音都在抖。 要不是他极力控制,只怕要发出更令人羞耻的声音。 张缘一什么也没说,只在身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左戈行?背后的花还是那么美,可肩上的小老虎却被?伤到了鼻子,圆润的鼻头被?一道疤痕覆盖,就像一个丑陋的烙印。 张缘一弯下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左戈行?的腿用力绷紧,整个人都抖的不行?。 —— 好几页纸都又脏又皱,歪歪扭扭的字更是不堪入目。 刚洗完澡的左戈行?身上带着?热气腾腾的水汽,他两腿发软地站在张缘一面前,两只手老实地放在身前,低着?头等着?张缘一查阅。 张缘一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一个字仔仔细细地看过去。 每当张缘一用笔圈出一个字,左戈行?就紧张不安地捏紧了手指。 挺高大的个子,硬是看出了老实巴交的样子。 很遗憾,出错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张缘一温柔地看向左戈行?。 空气安静了片刻,左戈行?一句话没说,直挺挺地趴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他生气了。 张缘一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没一会儿,被?子里传来左戈行?的声音。 我不写,我就不写! 什么狗屁字,他要一把火通通烧了! 张缘一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不是说我怎么罚都可以吗。 左戈行?浑身一僵。 我……我的伤还没好! 可你肩上的伤不是都结疤了吗。 我是说我的手伤了,刚刚撑在桌子上太用力,扭伤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听?到他这么说,左戈行?立马两眼发光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却看到张缘一打开了衣柜下面的抽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动完手之后要做什么。 这就像一个刻在左戈行?心里的印记。 他坐在床上回答:要做玩偶。 只是在耿老大入狱之后,就再也没人管束过他了。 虽然他还是会执着?的遵守这个规定,但总是少了点什么,做好的玩偶也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灯下看着?张缘一的脸,左戈行?突然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缺口也圆满了。 甚至获得了全新的开始。 就好像他中途停下的路重新往前延伸,前方不是海上的灯塔,而是提着?灯的张缘一。 每个人在路途开始的时候,都是父母在点亮前进的路,可往往到了中途,留下的就是那个会陪着?你一起并肩往前走的人,直至路途的终点。 以前的耿老大点亮了左戈行?的半生,后面的半生将是张缘一为他点灯。 我现?在就做。 左戈行?坐在灯下,一针一线都无比认真?。 以前看到左戈行?高大的身体和眉毛上的疤总会让人觉得害怕,认真?的表情也会给人传达出一种不像好人的错觉。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现?在正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专心致志地做着?色彩鲜亮又充满童真?的东西。 张缘一静静地看着?左戈行?的脸,看着?被?灯光笼罩的左戈行?,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仿佛透过时间看到了十几岁的左戈行?。 那时的左戈行?应该还很青涩,脸部线条和现?在一样坚硬,却比现?在更倔强,鼻青脸肿的样子无比狼狈,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认真?地做着?手里的小东西。 但始终不变的是那双眼睛一定和现?在一样的亮。 左戈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就像个始终没长大的孩子。 他的个子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结实。 可很多时候,他的眼神还是找不到被?岁月打磨的痕迹。 不知道左戈行?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看似强大又无坚不摧的他其实充满了依赖性。 他心里的空虚就是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当陆助理?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安稳,左戈行?却迷失了方向。 他知道,陆助理?他们不再需要他了。 这让他感觉到了迷茫,一直都在路上的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就找不到方向。 对陆助理?他们而言,左戈行?是伞,是树。 可若是再深.入了解他一点,或许就能知道,左戈行?只是长得更为粗.壮的爬山虎,只是太过茁壮高大,便让人以为他是树。 以前的苦难是布满荆棘的枝干,耿老大是由石砖砌成的有了裂缝也依旧坚硬的墙。 而张缘一是高高伫立的塔。 外表华丽高贵,可里面却又空又黑。 或许张缘一并不像堡垒那样坚固,却最适合左戈行?攀爬,甚至只要打开一条缝,左戈行?就能伸进去在中空的塔内扎根
关于《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