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洛把家里能放钱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死心了,他真的没钱了。 怪不得网友说钱难赚、屎难吃,更有甚者说宁愿吃屎都不愿意赚钱,网友诚不欺我,他费这么大的劲赚的钱,都不够花的。 段安洛在客厅里溜达了两圈后,目光扫过正盘在沙发上睡觉的小白,走过去一把掐住小白头部以下,大概算脖子的地方,恨铁不成钢地骂它:你都五百多年的道行了,连自己的大小都控制不住吗?你这么大一坨,我怎么带你出去赚钱? 小白被他掐得有点懵,无辜地眨了眨金色的竖瞳,委屈巴巴地吐了吐信子,也不是不能变小,主要是司苍爸爸喜欢大的,看起来威武。 它个头大也有优点,吃得多。它看见别的小蛇,一顿只给几根肉条,它这体型,司苍会给它一头牛。 段安洛没好气地命令:你给我变小一点,我带你出去赚钱。 小白不情不愿地扭动身体,庞大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从水桶粗变成成年男子的大腿那么粗,长度也缩短了不少。 段安洛看着还是觉得太扎眼,不行,再小,再短点。给我变到能缠在手腕上,练!以后就按这个标准练! 想象一下,打架的时候,小白突然从手腕上飞出去,变成巨大的一坨蛇,就是砸,也能把对方砸死,这赚钱不就快了吗? 小白把自己盘成一团,用尾巴勾住段安洛,别变了,逃吧。 段安洛以为它在撒娇,撒娇也没用,赶紧变。 小白和司苍是签了主仆契约的,感受到它爹的怒气,小白尾巴尖都颤了,你快长点心吧,他带着刀来的! 段安洛直接把小白镇压了,三天之内,你要是变不到手镯大小,我就把零食给你断了! 小白无力的倒在沙发上,要了它的命它也做不到,它只能尽力。 三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黄鼠狼,看着段安洛突然冒出来的火气,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段安洛看见它们之后,踢了笼子一脚,赶紧把玻璃钱给我赚出来,要不然谁也别想走。 小白缩了缩脖子,好吧,这个它也惹不起。 段安洛生气和司苍生气完全不一样,司苍再生气也会保持克制,权衡利弊。段安洛不一样,他有气当场就发了,路过的狗都要夹着尾巴走,要不然狗都要挨两巴掌。 司苍刚停下车,江源就往家跑,客厅的灯没有关,给荒凉的街道增添了几分暖意。 到家后,江源小心翼翼地推开段安洛的卧室门,发现段安洛已经睡着了,江源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没敢叫人。 他师祖有起床气,被吵醒会踹人的。 江源扭头跑回自己房间,赶紧看看他的铃铛坏了没有。 家里进了人,段安洛已经醒了,一睁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人,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段安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无声的威压,让段安洛叹了口气,不是哄好了吗?怎么比之前更生气? 段安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声?客房都没收拾。 司苍凉丝丝地问:来抓奸,我还要提前通知你? 段安洛被逗笑了,你喝酒了?还是发烧了? 司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了? 段安洛一愣,什么? 司苍走近一步,坐在床边,能清楚地看见段安洛的表情,解吧。 段安洛被逗笑了,他要是能解除,还要等到现在? 我解不开,给咱们俩下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契,懂吗?对方废了这么大的劲,才找到我这种命格的,还不得一下子就把你绑死了?就是再献祭几条人命,他们都在所不惜,怎么可能给你留解除的机会? 就听司苍冷冷地问:契约不解除,你就想找别人? 他精神上有严重的洁癖,小时候,他在意的东西全都保不住,渐渐的,他对自己的东西产生了病态的占有欲,只要是他的,谁也不能碰,哪怕是他扔掉的,他也接受不了别人去碰触。 那些人死了之后,他已经好了很多,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段安洛又激起他这种失控的情绪。 段安洛越听越迷糊,什么找别人?谁想找别人? 他无奈地拉住司苍的手腕,以为是自己爽约,惹司苍不高兴了,换位思考一下,这么远的路,任谁白跑一趟都会不高兴。 他轻声安抚:咱俩解不开的,有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因为我知道我还不清了,也不打算还了,你要是生气呢,我就哄哄你,等你不生气了,我再睡。 司苍感觉一拳头打在空气上,不,是水上。 段安洛的性子,像水一样,时柔时激。 有时候像阳光下的溪水,清澈见底,能让人看到水底的鱼儿悠闲自得地嬉戏,能安抚一切,治愈一切。 有时候又气势汹汹,穿山凿壁,他发泄完后心情就好了,绝不会让自己不开心。 任何情绪朝着他打过去,都会被水包裹住。现在的段安洛,是柔和的水,安抚着司苍暴躁的情绪,滋养着他曾经血痕累累的心。 司苍一时间,所有的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段安洛见司苍不说话了,接着哄他:你要是还生气,我就再哄你一会儿。你要是不生气了,就躺下睡吧,侧卧没有收拾过,你委屈一下。 他真的困了,他懂医术,晚上不睡觉,等于慢性自杀。 司苍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声音低沉地问: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民风开放,婚恋自由,同性婚姻合法,你邀请我跟你一起睡? 段安洛失笑:你们啊,哪有以前的人玩的花啊? 现在的人都上学,接受正统的教育,没有阶级之分,道德感都变高了。 以前的人都分三六九等,有时候人命,都不如畜生值钱。 让你睡你就睡,爷什么脏东西没见过?段安洛翻了个身,给司苍留了位置,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司苍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气氛正尴尬的时候,江源捧着铃铛跑过来,师祖,我铃铛坏了! 原本温润的铃铛表面出现一道细微的痕迹,要是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江源心疼得直抽抽,这铃铛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救了他的命。 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个痕迹,师祖,它还有救吗? 段安洛看了一眼,你每天念金刚经温养着,七天就能恢复。 那就好!江源松了口气,想走,看到司苍还在床边坐着,又站住了,他好奇地问:你们和好了吗?师祖还换您吗?
关于《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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