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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是不是故意发漏奶子的照片给他，害他昨晚硬到半夜才睡。林蓁呜咽摇头，颤声说她不是故意。他笑了下，吻着下巴说原谅她，还没来得及松气，又听他徐徐开口：

你手机里有我照片么？

茎棒在甬道颤跳抬头，林蓁呼吸一滞，艰涩开口说没有。周牧则扣住她腿，挺身下沉，茎根挤入穴口，埋在体内碾磨，缓慢接一句：

……那等会儿去拍。

……

室外风大，在池岸边草草结束，裹着毛毯进入屋内时，林蓁恰与先行回来的陈敏碰面。

周牧则已经上楼，林蓁被陈敏绊住，裹着毯子与她寒暄长短，唇畔牵扯笑容，身体却不自觉紧绷，听她问及周牧则，穴道更是收缩逼仄，嗓音浮轻：

我弟……他应该在睡觉。

灌在穴里的精水却悄然漏出一汩。

陈敏浑然不觉，继续和她说叨趣闻，林蓁站立难安，还在踌躇如何打断，周牧则已换好衣服，重新出现梯口。

两人对视一眼，他眸底晃过谑笑。林蓁恼他事不关己，正欲瞪去怒光，周牧则却悠步朝这走来，状似无意接过话茬，又用眼神示意她离开。

含在穴口的精液一点点渗漏体外，沾湿腿心，她不敢继续耽搁，与陈敏匆促作别，随即飞快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