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被电击锁链铐住的姿态,纤长粗厚的舌头从虫族口器里递出来,顺着青年的小腿舔了上去。 他允许自己恶毒如同蛛蝎,他要的只有眼前这只虫母。 电流顺着锁链隐隐窜动,在皮肤表面灼出细密的麻意,阿斯蒙的动作却没停,舌尖带着虫族特有的湿冷黏液,笨拙地向上攀,扫过青年膝盖处绷紧的布料褶皱时,甚至微微打了个颤。 他知道这姿态有多卑贱,冬蟲族的大少爷从不会这样伏在谁的脚边,更不会用口器做这种取悦谁的事。 可夏尔不一样,他的鼻尖蹭到青年裤管上残留的虫母信息素,胸腔里翻涌的焦躁忽然就矮了半截,只剩下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 他要杀死伊萨罗,一定。 他从未这样认真地恨过一只雄虫,也恨虫母。 够了。夏尔的声音冷不丁砸下来,阿斯蒙的动作猛地顿住,舌尖还僵在青年膝盖上方一寸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瞬间绷紧的弧度。 他抬起头,精心伪装的俊脸上沾了点灰尘,眼尾却因信息素的影响泛着不正常的红,锁链哗啦作响,他想往后退,却被夏尔突然踩住了手背。 疼……他下意识低吟,声音里的示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夏尔却像是没听见,军靴碾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口器上。 那里还残留着未收回的舌尖,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出一种病态的顺从。 蜜巢里的雄虫,都像你这样急着献媚?夏尔的鞋尖又用力了些,还是说,你觉得用这张脸,用这点本事,就能让我信你? 阿斯蒙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只手被踩在地上,舌尖缓慢地、屈辱地缩回口器里。 夏尔捏住他的下颌,看他只是一味沉浸在信息素的欢愉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关掉了他手铐的电流开关,你最好说实话,要我告诉你吗?你和蜜巢里的其他雄虫相比不够驯从,这能说明,你本身并不是蜜巢的仆虫,以你的姿色,你像是高等种,绝非低等种,不应该在此时此地出现。 陛下,我是谁这很重要吗?只要能侍奉虫母就足够了。 夏尔并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低下头,用嘴解开了夏尔的裤带。 能看出并不熟练,但意志力相当顽强,磕磕绊绊地也解开了拉链。 夏尔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在他满足的表情里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别占我便宜。 阿斯蒙确实也不想对夏尔做什么,他只想看看妈妈是否还安好。 是的,妈妈。他温顺地趴在地上,不再抬头看一眼,您可以把我带走吗?不带走我的话,乌利亚阁下会杀了我,求您了,我也只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雄虫。 夏尔冷笑,好啊,伸手把他拉起来,带着他从蜜巢的正门离开。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ü?ω?ε?n????〇????????????m?则?为????寨?佔?点 所有虫族都看见了,虫母拉着一只戴手铐的雄虫离开,显然是要出去一夜寻欢,因此,无数嫉妒、羡慕、渴望的目光挂在那只雄虫身上,只见那雄虫温顺地垂下眼,满目爱恋地望着虫母的后脑勺。 察觉到周围雄虫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笑着的脸没了笑容,倨傲的神情高高在上,对所有雄虫都带有蔑视的色彩,阴冷森然,像是沾了毒的毒虫。 很难驯服的高傲样子。 看他骄傲的,好像他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以为自己是贵族雄虫吗?除了虫母陛下没虫能让他低头似的……不过,被虫母陛下看上了就有这个资本吧…… 雄虫们开始互相指责,连蜜巢里最底层的雄虫都被虫母陛下看上了,你反思一下自己吧。 战事吃紧,那只雄虫居然还敢勾引虫母,真是找死,以为美貌是免死金牌吗? 他是谁?我好像没见过…算了,低等级的雄虫命比草还贱,只能说他太走运了,要是能让虫母怀孕,简直是咸虫翻身。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虫母陛下怀上他的虫卵?虫母陛下不可能允许他弄进去的。 谁不知道雄虫会卑劣到什么程度?如果是我,我肯定忍不住…… 刚才被叫进去服侍虫母陛下的为什么不是我? 夏尔听见了,但没有闲心去管。 他怀疑了一只出卖肉/体才能存活的雄虫,只为了自己的疑心病,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欧文是自己心里想的那只雄虫。 夏尔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所以在没找到证据之前,把战场转移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不要在蜜巢里引起太大的轰动。 和夏尔不一样,阿斯蒙把那些刺骨的话听在耳朵里。 他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连脚步也变得沉重。 冬蟲族怎么会出现他这么一只败类?以最卑鄙的仆虫身份跟着虫母离开蜜巢,明明当初他忍一忍,就可以做虫母的王夫……现在,他居然沦落到和蜜巢供虫母取乐的低廉雄奴一个身份,这一切,都怪那只花蝴蝶。 如果能看见伊萨罗就好了…… 欧文,别把那些话听进去。夏尔冷漠地说,你这样的反应,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只雄虫。 阿斯蒙一悚,温柔绽开笑意,妈妈在想谁? 夏尔步履不停,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想法? 阿斯蒙干笑着,妈妈的想法我当然关心,只希望您心里想的那只雄虫不是令您讨厌的雄虫,我可不想让那种雄虫打扰您的心情。 但愿不会。夏尔平静地说:原本我是不讨厌他的,甚至在我逃婚后,我对他还有过一段时间的愧疚,因为我对于第一王夫的错误定义导致他受尽了屈辱。 阿斯蒙心里对夏尔并非一点恨意也无,毕竟与虫母的新婚之夜被脱掉衣服凌辱的是自己。 只是这股恨意更温柔一些,只要在床上报复回来就好了。 等挣脱了这束缚,等他能将妈妈困在身下,定要让那些冷淡的眼神染上水汽,让青年句句带刺的话,碎成一段段断续的喘息。 他会慢条斯理地咬过虫母的颈侧,在虫母敏感的蜜腺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看他在情欲里失态,在臣服中睁眼望着自己,流着泪驯服,到那时,所有的不甘与怨怼,都能化作床笫间的低语。 这次去帝国,阿斯蒙最大的体会就是,虫族不需要对夏尔过于小心翼翼,他们总是因为虫母的性别而忽略了夏尔身为帝国军人的坚毅,事实上,夏尔是很能吃忍耐的军人,对他,只有绝对的强势、绝对的占有、绝对的征服,才能得到他的心。 他再也不要做温润的贵族雄虫了,他要名声有什么用?他只想要拥有虫母,这有什么错? 阿斯蒙假意温顺地说,陛下,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提他了好吗? 不好,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他。夏尔低声说,我听说人类
关于《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