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此事是否能成,光是储君已定,越池回朝于我又有何好处?
好处自然是能者于上位。太子毕竟年幼,毫无建树。言讫,裴鱼泱又退开了些。
景傅沉吟不语,有关弋阳之死,薄青晏虽是说她亲眼见到是景辞云动了手,但实际上他也一直存疑。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景辞云杀死弋阳的目的为何。
倒是景帝一直忌恨弋阳,好像动机更深。但是无论真相为何,裴鱼泱今日之言正让他拨云见日。
若此事是因天子因妒生恨才造成弋阳之死,德不配位,其实于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景傅在思索时,未察觉到有一道冷冽的目光正在盯着他。
见到景傅陷入沉思,裴鱼泱便又道: 公主遇害,应大人想要复国便没了收服人心的由头。应大人之意,是想要三皇子暂留景帝一命,她想要亲手为燕氏复仇。我们也还要仰仗三皇子寻到杀害公主的凶手,想必其中利害,应大人早已告知过三皇子。只是……裴鱼泱轻顿。
只是什么?
只是此事宜早不宜迟,三皇子可莫要等到陛下身子好转才定下主意。此等良机,万莫要错过。
清风跟随,景傅那如静水般的脸,终于起了波澜。那不死心的犟种清风又转头飞来,终是将那帷帽上的轻纱掀开了些。
隐约见着,轻纱后的那双眸极为幽深,会引人沉溺,会被悄然吞没。
景傅瞥她一眼,忍不住抬手掀起那轻纱,想要再仔细瞧瞧。只见到那瘦削的脸上的刀剑伤,长到就算下巴上都有,深浅不一。
当年我尚在宫中,这几刀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裴鱼泱后退一步。
当年死了那么多人,裴少师能活下来,实属不易。
侥幸罢了。
五日后,随着景帝的彻底无法行动,景傅开始干涉中书令与况伯茂的决定。这让况伯茂十分不满,他并非储君,又非重臣。
但这朝臣之首的中书令却是并未多言,况伯茂便也无法强行与之冲突。
又过一日,北留皇城中便开始传出弋阳长公主并非病逝,而是死于郡主之手的流言。但是坊间的流言传得飞快,也极易被改变。
这半日不到,弋阳长公主死于郡主之手的流言,又逐渐变成了是因为有人为了开脱罪责而故意为之。
其实是有人想要谋害长公主独女,害得郡主都躲去了五公主的府上。
官府抓了许多散布这流言之人,不料这流言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因为抓了人而愈演愈烈。事态逐渐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出现了民打官的局面,要为长公主讨回公道。
不能伤人命,便以抗官殴差的罪名抓了人,罪重者流放千里,罚没家产。
流言的声音因此逐渐变小,却也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
莫问楼中,那山羊面具静静躺在桌上。
公子,有人止了流言。是一行脚商人,行伍出身,曾是南境军。不过一个小小行脚商人怎有此能力?属下觉得,怕是明虞暗地操纵。幕僚敲了门走进。
明虞……鹰眸冷冷瞧着那张山羊面具,她不去查人是否为阿云所杀,倒是为她止谤。她竟是一点也不怀疑,沈浊究竟是谁……
公子,那这流言……
待燕淮之的尸首带回再说。他拿起那山羊面具,遮住了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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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景珉背着书,突然见到裴鱼泱抬手,景珉自觉停下,看向裴鱼泱,询问道:裴少师,是孤背错了?
只是突然想起近日坊间流言,不知太子可知此事?
孤知晓。景珉叹了声气,不过孤并不信他们所言,定是小人搬弄是非,想要挑拨皇室。稚嫩的语气平稳而坚定。
孔圣云,乡原,德之贼也。谁是伪善之人,太子还需辨得清楚才是。
景珉又细细思索,点头回道:是,裴少师的提醒,孤明白。
裴鱼泱又垂眸看向桌上的书籍,拿起那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又不经意地问道:听闻郡主这半月多以来,身体欠佳?
嗯,小姑姑本就身子羸弱。从前,总也会因生病而无法入宫赴宴。不过孤倒是闻言,那位长宁公主过世,小姑姑伤心欲绝,整日都昏睡不醒。孤曾派人去探望过两次,皆未见到人。说是一直睡着,还没醒呢。景珉说罢,无奈叹气。
小姑姑怕是万念俱灰,不过若是一直如此睡下去,孤都怕她会醒不来了。
帷帽后,那双深邃的眸轻颤。
不过近日的坊间流言对郡主也极其不利。郡主又如此颓废,臣怕她知晓那些,会加重病情。裴鱼泱慢慢开口;。
关于《亡国公主谋心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亡国公主谋心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