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锦盒中放着的玉镯,裴砚忱转眸望向陈氏,母亲这是?
这是当年我与你父亲成婚前,你祖母传给我的信物之一。陈氏说:这镯子,按理来说,该由为娘这个婆母送给未来儿媳,但你只会用手段将人强硬留在身边,却全然不会讨人家姑娘欢心。
陈氏示意那只精致细腻的镶金流纹镯子,这只玉镯,你去送给你未来夫人,再好好的将你的态度软化软化,既然要成婚,那便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谁家的夫妻只有强迫与被强迫的?你与晚晚相处时,少强逼人家姑娘,多哄哄人,你身为夫君,哄自家夫人,不算丢脸,想当年你父亲,也是年年月月地哄着为娘。
陈氏苦口婆心,一点点地提点自家这个不会讨人家姑娘欢心、只会以强横手段将人留下的儿子。
还有,小姑娘都喜欢甜言蜜语,你看看你妹妹,嘴又甜又乖,哪怕如今人家姜姑娘被你强逼着与你成婚的情况下,你妹妹与晚晚相处时也很融洽。
更别说那姑娘见到你祖母与为娘的时候,更是次次礼数周全、温和柔顺。
说着说着,陈氏就有了些气。
只是近来朝中公务太忙,裴砚忱在府中的时间着实不多,她找不到机会跟他这般说话。
今日有了机会,难免说得多了些。
陈氏字字句句说了好一会儿,无非都是别太强势,放低态度,学着慢慢哄自家夫人开心的劝言。
最后,陈氏看了眼一直垂眼没说话的儿子,再次提点他:
第145章 晚晚如愿去见了前未婚夫,让夫君抱一下都不行了么?
好好哄哄晚晚,听到了吗?
裴砚忱应声,儿子谨记。
林嬷嬷将锦盒放在裴砚忱手边的檀木桌上,陈氏要嘱咐的话已经嘱咐完,见时辰不早,没在翠竹苑多待,起身和林嬷嬷一道离去。
裴砚忱久久看着面前这只镯子,最后将之握在手中。
一刻钟后,裴砚忱从前厅离开。
问候在外面的季弘:夫人还未回来?
季弘忙回答:禀大人,夫人已经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在房中。
裴砚忱迈下台阶往后院走,没让季弘再跟着侍奉。
刚来到庭院廊外,就见春兰脚步匆匆从房中出来。
怎么了?
春兰福身行礼,回大人,夫人手上受了些伤,奴婢去找些伤药来。
裴砚忱眉峰微折,怎么伤的?
春兰声音低下来,奴、奴婢也不知。
裴砚忱握紧手中的玉镯往卧房的方向走,对春兰说:
我书房案上有只青白釉小瓷瓶,去将它拿来。
奴婢这就去。
春兰的速度很快,一路跑着去书房,很快将那瓶上好的伤药送了过来。
姜映晚正坐在窗前,许是出去受了些凉,这会儿有些轻咳。
见她面前的窗子还开着,裴砚忱走过去,绕过她半侧身子,将半开的窗合上。
春兰说,夫人手受伤了?伸出来我看看。
姜映晚没动,秾白指尖随意搭于膝头,目光从外面收回,没什么事,不用看。
裴砚忱眸子深暗看她几眼。
没再多言,直接握住她手腕,巧劲儿迫使她蜷起来的手指松开。
姜映晚无声蹙眉。
当看到她手心中还未干涸的血迹和伤口时,裴砚忱眉头拧得更紧,薄削的唇更是刹那间抿紧。
姜映晚察觉到他有些不悦,将手腕从他掌中抽出来,起身往里走,我待会儿找些药敷一敷就行了,屋子里闷,我出去走……啊!裴砚忱!
她话还未说完,腰身整个被人抱住。
裴砚忱一言不发,打横将她抱起,径直将人放去了里侧的矮榻上。
在她挣扎之前,他压制住她的动作,拿出那瓶青白釉伤药,低头动作轻缓地给她涂药。
姜映晚掌心肌肤嫩,指甲死死掐在手心上时不自觉中用的力又重,那血迹还未完全干涸的伤痕在白皙的掌肉中显得格外刺眼严重。
裴砚忱眼底漆邃墨色翻聚,寒眸阴沉,酝酿着冷寂的戾,但他给她上药的动作前所未有地轻缓,上佳的药粉轻轻敷在伤口时涂匀,全程控制着力道,似怕再弄疼了她。
当处理完一只手,去抓她另一只手的手腕,看到另一只手掌心也没能幸免时,裴砚忱眼底积攒的怒有些压不住。
看来还是夫人与你那位前未婚夫,见面的距离还是太近了。
隔着一道牢门,都能将自己伤成这样。
姜映晚没说话。
指尖刚有弯曲握起来的动作,就被他强硬按住,别动,冬日伤本就难好,不想留疤,就听话些。
在给她处理伤势时,裴砚忱好几次都险些控制不住地想问问她:
真就这般担心容时箐吗?
关于《逃跑被抓回,疯批权臣欺吻强夺》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逃跑被抓回,疯批权臣欺吻强夺》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