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哦了一声,开口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告官,有没有夹带私仇
石翠烟轻呵,抱着胳膊愤愤道:大帅怎么不问问司越有没有夹私仇他为了将我换下来,什么招都想得出!他要是光明正大也就算了,竟然背地里搞我!
他竟敢将烂货丢给我!亏我还以为得了宝贝,百般珍惜,舍不得用。要是我早些用,也不至于到今天才发现他给我的都是烂货!
殷良慈:你可知他为何要把你换下来
石翠烟:他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殷良慈:为何他会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
石翠烟显然不太愿意细说,就……那什么,我以前耍了他一下。可我很快就收手了,他气不过,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
殷良慈思索片刻,发问:有没有可能,白炎就是这样的,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功用
石翠烟断然摇头:不,我被炸过,要不是、反正真正的白炎不是这样的。要不是司越当时拉了她一把,她这会都不知道投胎到哪儿了。
殷良慈暗自叹气,你回去吧。那边已经在查了,是有心还是无意,等等便知。
石翠烟:要是坐实了这个罪名,他会不会死
殷良慈:很有可能。毕竟他身份不一般。怎么不想他死
石翠烟眼神多躲闪,说自己还有事,匆忙走了。
衙门的人不是行家,查起案子有难度。
别说好坏白炎了,这白炎就没几个人见过。官府全州找识货的,但找来找去,找到的都是跟司家沾亲带故的,案子陷入僵局。
石翠烟跟殷良慈说,想进牢里见司越一面。
殷良慈问见面做什么,石翠烟说去谈判。
殷良慈心想还不够乱呐,问道:你把人告进去了,你这会想起来谈判了,你早干嘛去了
石翠烟:就是因为人进去了才能谈得了,要是人没进去,不定狂成什么样呢。
殷良慈:你想谈什么
石翠烟:让他们司家拿货真价实的白炎来换他司越这条命。
殷良慈:人家官大爷还没盖棺定论的事,你哪儿来的魄力啊就敢拿司家少爷的命当作筹码不怕把司家逼急了,将白炎尽数毁了么。
石翠烟显然没想这么多,被殷良慈说得一愣一愣的,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干等着啊。
殷良慈:去送顿饭吧。
什么送饭石翠烟以为自己听岔了,一脸不可置信,大帅,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前脚给他告进牢里,现在又巴巴跑去给他送饭我发癫吗我不送。
殷良慈:石老板,你现下是给征西办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征西大帅有令,去给司越送饭。
石翠烟:行,送就送。但是大帅,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殷良慈:还能是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么,我让你跟他示好。我不管你们两个以前积的什么仇、攒的什么怨,既然都为征西办事,就都收敛着些,别动不动干仗。
石翠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拎着把长锯去找的司越,你预备干什么啊杀人吗若是闹出了人命来,你看司家会不会宰了你。
殷良慈看石翠烟有些蔫,便也不再喋喋不休,将语气放得稍轻了些,我知道你是想尽快做出烈响,但若你先知会我一声,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现下无第三方能去证明司越送来的白炎是好是坏,衙门卡着司家不放人,司家卡着征西不给白炎,谁都讨不着好处。
石翠烟咬唇,闷声道: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殷良慈:去跟他好好谈,一顿不成两顿,两顿不成三顿,七日后问审,你们两个最好达成一致,跟官大爷们说这是场误会。
第一顿饭,司越满脸不屑,揶揄道:呦,什么风将石老板给吹来了,怎么怕别人毒不死我,所以亲自来一趟
司越自然不吃,石翠烟拿出银筷,每道菜都试了一遍,司越仍是端坐如山。
石翠烟见这顿饭是白送了,便索性当着司越的面把带来的饭食都吃光了。
司越冷眼看到最后,评价道:天塌下来有石老板的筷子顶着。
司越的话很是刻薄,石翠烟当然听得出来,司越在说她能吃,能吃到一餐饭下来,筷子都没放下来过。
石翠烟咽下最后一口卤牛肉,将筷子往小桌上一摔:天塌下来我都得吃饭,不像有些人,不吃不喝,油盐不进,天塌下来用嘴顶着。
第二顿饭,正好赶上狱中放饭,不知道用什么面做的窝窝头配一碗盐水面条,碗里零星飘着几片绿叶菜。
石翠烟提着四层餐盒,将带来的菜一件件摆出来,最后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摆到正中央。
窝窝头和面条被挤在小桌的边角,窝窝头先支撑不住,从桌边滚落,石翠烟及时伸手接住。
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