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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很少有这么亲昵的姿势，两人都有些不太习惯，宋时晏背挺得笔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沈梨的长发，香气丝丝缕缕，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呜呜呜的运行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梨的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吹风机停止运作，客厅针落可闻，直到宋时晏忍不住地搂住了沈梨的腰，低头靠在她肩头：阿梨，我等你回来。

沈梨的心尖颤动：好。

她回抱住他，也偏头靠在他肩膀上，互相依偎：宋时晏，不会觉得委屈吗？

一直都在等我。

等她的信息，等她下课，等她回家，现在还要等她回国，怎么会没有一点怨言呢。

不委屈。宋时晏闷声说，只要你喜欢我，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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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只剩下半个月，两人都很珍惜每次的见面，没有刻意提起过这件事，就当从不存在，可再怎么不想面对，分离的日子还是很快就到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沈梨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坐同一班飞机，给他们预留了一点私人时间，宋时晏拉着她去了一个人少的角落。

始终抱着，不曾松手：阿梨，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宋时晏想请两天假，亲自送她去y国，沈梨不肯，只说这太折腾了，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宋时晏没有办法，想偷偷跟着去，沈梨好像猜到他有这想法似的，提前预判道：宋时晏，不要总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快毕业了，你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

这话说的真实又伤人，宋时晏哑口无言：阿梨，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太黏着她。

生活都是在围着她转。

沈梨摇摇头：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之前，也该考虑下后果，你这样不管不顾出国，耽误学业，也没有什么意义。

宋时晏不敢再提出国的事，他感觉沈梨好像生气了，忙扯别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沈梨没再说什么，但看上去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直到广播提醒，他们的航班即将起飞，老师在群里提醒沈梨该检票了，宋时晏察觉，眼尾已经发红，沈梨不敢看。

她低头抱住他，狠狠地吸了一下他身上熟悉的玫瑰花香：宋时晏，我走了。

嗯，到了发消息。

沈梨没应声，松开他，从包里翻出来一封被保护得很好的红色信封，宋时晏接过，疑惑着就要揭开：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