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闭上眼,重新靠回引背上:皇帝进来时候心情如何?
绘春给她将锦被披上,斟酌着道:刚进屋那会儿还挺好的。
秦般若嗯了声,一点儿也不意外道:那就是哀家方才在梦中矢口说了什么。
绘春咬着唇道:奴婢一直在外间守着,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但具体是什么,奴婢没听清。
秦般若偏了偏头,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些,声音也淡薄得几近消散:哀家好像梦到张贯之了。梦一醒,又忘了个干净。
绘春一时哑然:陛下一向不喜张大人,若是听到什么,怕是......心下更有芥蒂了。
出去吧,哀家再睡一会儿。
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跟着关闭。暖日透过窗棂照见无数浮尘,在细微幽暗处四处漂移,无所归依。
秦般若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双眼空洞的望着高几花樽里的绿萼梅。
心思却飘到了最后见他的那一日,一立一跪,泾渭分明。
你嫌弃我了?
臣不敢。
她俯视着看了他许久,慢慢解下腰间衱带,将月白素衫砸在他的头上,一字一句冷得发寒:不敢什么?不敢嫌弃,还是不敢要我?
张贯之,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起来要了我。
作者有话说:
----------------------
汹涌的快乐澎湃,我要被你们的热情砸晕乎了。但我不能晕乎,我知道我要是写不好了,你们就会立马抛我而去。哎!!干我们这行的,最忌爱上客人。
第12章
章平二十三年,六月暑中。
陈皇后终于出手了。
一病半个多月,昏睡不醒。章平帝彻底慌了神,在她床前生生守了半个多月。
除了太医,谁也不见。
等到陈皇后终于醒过来的时候,章平帝眼都红了:梓潼,你不要朕了吗?
陈皇后偏开脸就忍不住的落泪:是陛下不要臣妾了。
章平帝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发颤:朕从来没有不要你。朕只是生气,气你爱权利、爱太子,都胜过爱朕。朕一直等你跟朕服软,可是你一句都不曾说。
陈皇后眼泪流得更狠了:那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骨血,我如何能不爱他。你冤枉我,你找个理由就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去宠幸旁的嫔妃。而我只有他了,只有你留给我的儿子了!!
章平帝终于落泪了,握着女人手背细细亲吻:都是朕不好。朕再也不同你生气,再也不同太子吃醋了。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只要你好好活着。
帝后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浓情蜜意。
秦般若又成了尴尬的存在。
不过幸好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面对这样的结果,也只是躬身行礼祝贺。倒是陈皇后经了这一场,彻底褪去了之前的青涩和嚣张,行事上沉稳老辣了许多。
所幸秦般若伏低做小惯了,之前那两年怎么过的,如今照旧怎么过就好。只要皇帝舍不得让她死,她就还死不了。让她没想到的是,晏衍小小年纪竟也能忍得下这落差。每日里受着太子党的欺凌和侮辱,面不改色,不怨不悱。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两年,直到章平二十五年秋。
也就是三个月前,章平帝再次携后妃去了骊山秋狝。不过因着这两年章平帝的身体越发不好,这一次,他只是坐在高台之上瞧着,就连秋狝头箭都没出手,全权交给了太子。头箭射过之后,虎贲军各自散去林中。
陈皇后陪在章平帝身边,瞧着秦般若道:本宫记得贵妃的骑射功夫是陛下亲手教的吧?陛下今日不下场就算了,不如叫秦贵妃下场给陛下带回个彩头来。
对上陈皇后似笑非笑的神色,秦般若敏锐察觉到不好:臣妾这两日身体不适,不如等臣妾身子好一些了再去?
女人哦了一声,歪头看向章平帝笑道:没听太医说贵妃这两日身体不适呀?莫不是本宫请不动贵妃?
章平帝抬起眼皮看向秦般若,极深又极淡的一眼:去吧。
章平帝开了口,就再没有秦般若拒绝的权利。秦般若勉强勾起微笑:那臣妾就献丑了,陛下先容臣妾换一身衣服。
章平帝应了声,摆手示意她下去。
等秦般若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胡服骑射,窄袖紧身、翻领着靴,腰系褡裢,头上梳了紧致华丽的孔雀冠,俊美英气。晏衍牵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等在一旁:母妃,我陪您去。
秦般若怔了一下:你去做什么?你在这里陪着你父皇就好。
晏衍面色不变:父皇已经答应了。
秦般若目光瞧向章平帝,隔着数米的距离,黄罗盖伞的阴影落下来,她几乎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冷漠还是温煦。秦般若不再说什么了,扫过一旁的陈皇后和太子等人,最后一把收回视线,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陛下,若臣妾能带着彩头回来,您给臣妾什么赏?
章平帝坐在龙椅之上,沉默良久道:你想要什么?
关于《上行春》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上行春》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