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南捏住棋子的手,蓦然抖动下。
极细极轻微的动作。
陆鸿文说:我也是这几天才听人说起,没想到阮家还藏着这事。
陆淮南沉默数秒。
随即不冷不热的声音溢出:这是她家的事,我不会插手。
那最好。
阮绵刚走到门口,听到陆淮南那句话。
她走进门:爸。
陆鸿文跟陆淮南的面目神色,早恢复无异了。
率先是陆淮南出声:爸,那这局棋?
有点困,就不下了,早点回去休息。
陆淮南起身,领着阮绵回屋。
她一晚上的心思重重,原来于此。
从雅亭回主卧,要走过整个院子里最长的廊道,整条廊间灯火通明,偶尔风吹的呼啸声,陆淮南走在前头。
他忽然脚步停住,阮绵一个猝不及防,头撞在他后背上。
男人眼神有些沉冷:在想什么?
阮绵脸色是肉眼可见的不好。
情绪挤压到破防边缘,她暗自攥紧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唇瓣蠕动,声音在喉咙里慢了几拍吐出:白天医院有点麻烦事。
是医院,还是私事?
陆淮南质问。
阮绵眼眶发红,强行挤出一抹浅笑:医院。
陆淮南眼底眯起,深切的打量着她。
约莫半分钟,他才收敛那种探究的眼神,淡淡的问了句:自己能处理吗?
能。
第95章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这时候,阮绵都压根没想过要把母亲被人陷害的事说出去,也没惦念过,让陆淮南帮她查人。
她从本能上的,不信任他。
进门后,陆淮南去洗澡。
薛晋成的父亲薛卓给阮绵打电话。
很客气,也很卑微的求她:阮绵,算是叔叔求你,你帮晋成说说话,能不能让陆总网开一面,薛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阮绵喉咙哽噎。
倘若有得求,她早求了。
陆淮南那不是油盐不进,是根本提都不能提,一点就着。
浴室里流传出疾缓不一的水声,磨砂玻璃门,透出男性颀长强壮的躯体。
她也不弯弯绕绕:薛叔叔,恕我无能为力。
阮绵不想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
明显薛卓楞住了。
许久,声音更加的低让恳请: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真的是没办法。阮绵依旧压着嗓子,声色清冷:薛晋成骗了他,这事没得谈,陆淮南的手段,薛叔叔你也知道的。
陆淮南看似矜贵斯文,私底下睚眦必报。
薛卓那头传出细微的抽泣哽咽声。
想必是薛晋成的母亲在哭。
薛卓跟莫离芳,平日待她都不薄,有什么好的都紧着薛晋成送给她。
真要是坐视不管,阮绵倒觉得自己有点儿狼心狗肺,不知恩图报了。
但她更不敢多说多求,怕说多错多,求人反倒变成害了薛晋成。
陆淮南这个人,太令人捉摸不透。
反而他习惯反其道行之,不按套路出牌。
有时候,你觉得把握十足的事,他反手打你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
关于《软骨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软骨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