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的头发软软滑滑的,就像球球一样。盛曜安指节禁不住绕起岑毓秋的一缕头发。
别总拿我和猫对比,我又不是球球。岑毓秋心虚辩解。
嗯,我知道,岑哥又不是小猫精,怎么会变成猫呢?盛曜安撩起岑毓秋的头发去吹发根,而且岑哥比球球乖多了,球球吹个毛毛,叫得像杀猪。
哪、里、有!
他在宠物烘干箱里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只是有次盛曜安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偷懒用吹风机给他吹毛,风筒嗡嗡直刺耳膜,简直是对猫的折磨!他已经很给情面了,只是踹开盛曜安跑了,甚至没有伸爪子。
岑毓秋不爱听这话,岑毓秋准备来点小叛逆。
岑毓秋抬手一挡:吹得差不多了吧?不吹了。
这边还有一点湿,这边是南方没有暖气,屋里有点凉,要吹全干。盛曜安把岑毓秋的手按回去。
刚吹过的头发蓬松带着暖意,盛曜安受蛊惑,大手插进去揉了揉:好了。
岑毓秋一听到这两个字,矮身就想从盛曜安胳膊下面钻出去,却又被盛曜安抓住了。
急什么,只是头发吹干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后颈,洗澡也不把信息素贴揭掉,都湿了,不难受吗?
湿乎乎的当然难受,可这种暧昧气氛更让岑毓秋难以忍受。
岑毓秋眼疾手快捂住腺体:我自己换。
盛曜安得寸进尺地去扯岑毓秋后领:睡衣也都湿透了,没办法,我的给你穿吧。
我不穿。岑毓秋一口否决。
盛曜安劝:湿衣服黏在身上多难受啊,而且容易受凉,你明天还要见甲方呢,不能有闪失。放心,我的睡衣是洗过了的。
这是洗不洗的问题吗?他一个omega穿alpha的睡衣成何体统!
此外,岑毓秋还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穿你的睡衣,你穿什么?
内裤。盛曜安说得坦荡,我一个alpha又不怕看,而且我睡觉一般不穿睡衣,给你正好。
岑毓秋内心呐喊,你不怕看,可我怕看你啊!而且你睡觉只是不穿睡衣吗?你明明是□□!
当然,这些岑毓秋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毕竟只有猫知道。
岑毓秋冷硬拒绝:不需要,我会去洗衣房烘干衣服。
烘干啊,也好。盛曜安在无耻方面从无瓶颈,那岑哥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
岑毓秋一脸震惊:盛曜安在说什么胡话!
这种小事当然不能麻烦岑哥跑腿,况且岑哥已经洗过澡,再换上脏衣服下去会不舒服吧?盛曜安背过身,岑哥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给我,我不会看的。
虽然盛曜安已背过身,可是无障碍当着盛曜安脱衣服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
岑毓秋一把将盛曜安推出卫生间,关门落锁。一阵窸窸窣窣后,门被打开一道缝,一只手拎着衣服探了出来。
半露的小臂清瘦匀称,灯光打下,腕骨莹润如白玉。
盛曜安视线黏在腕骨凸起处,阴暗地想,如果在上面刻下一枚艳红的吻痕一定很漂亮。
盛曜安?
迟迟等不到回应,拎着衣服的手往外送了送。
我在。盛曜安接过衣服,温声说,时间可能稍久些,岑哥可以去床上等我。
岑毓秋起初是打算等盛曜安回来的,可是他没带手机,只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卫生间有点凉飕飕的,他上半身裸着撑不住,一番复杂心理斗争下,妥协了。他拧开卫生间门,探出脑袋望向门口,确认盛曜安没有回来的迹象,兔子一样嗖得钻进被子里。
盛曜安回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有个大大的鼓包,连脑袋也没露出来。
盛曜安想起球球也喜欢这样,整只钻进被子里,一戳一喵呜,被戳得受不了了就会钻出脑袋臭着脸骂骂咧咧。于是,盛曜安手痒了,毫不犹豫地戳了下鼓包。
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被子里传来岑毓秋又惊又慌的声音:干什么!
盛曜安不回应,只是又戳了一下。
岑毓秋嗖得钻出一个脑袋,表情不善扭头。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出口,盛曜安就把还带着温度的干睡衣递到了岑毓秋眼前:给。
岑毓秋一手捏住被角,一手钻出被子快速拽过衣服,低头说:谢谢。
不谢,我去洗澡了。盛曜安弯身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缩回被子里穿好睡衣,才放心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憋死了。
岑毓秋胳膊压着胳膊伸了个懒腰,听到浴室想起水声,不由往浴室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岑毓秋瞬间炸毛了,盛曜安头微微后仰双手搓脸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玻璃居然是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倒是能看见里面。什么鬼设计,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房间有情调!
既然从外面能看清,那他刚刚洗澡,岂不是……
嗡——
关于《人,不准说咪邪恶》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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