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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希不动声色地把画按了回去。

哥。叶微微开口了。

叶子希低下头来，他的额发挡着眼睛，面容看起来非常平和。

给我看看。叶微微说道。

叶子希闻言，不仅放下了自己的手，还抽出了每一幅作品，交到叶微微手上。

叶微微看着那些作品，她没想到自己看起来向来轻松明亮的哥哥，也有如此灰暗的作品，画面上大胆地用着颜色，黑色和红色，勾画出一个肉色的小人，还有一条洁白的方巾，中间涂抹着鲜艳的红。

哥啊。叶微微扭捏地叫着，她知道，那应该是卫生巾的。

那是你第一次来月经，用了哥哥的方巾。叶子希告诉叶微微。

叶微微显然不记得了。

叶子希低下头来，告诉叶微微：微微，你身体的每一次发育，哥哥都知道。

叶子希轻声说道，他指着那些画作，朗声介绍：嗯，你的胸部发育了，哥哥去给你买文胸，还是少女的那种。

哥哥也不懂什么是少女文胸。叶子希认真地给叶微微讲解。

嗯，我记得，那是一件蓝色的背心。叶微微青少年时期，胸部已经发育得很是丰满了，叶夫人有一次看见穿着校服的叶微微，没有给她一件文胸，只是指责她成何体统，如此，叶子希才不得已出现在文胸店，给自己的妹妹买了第一件文胸。

你的小文胸，你的小内裤，都是我亲手挑选的。叶子希告诉叶微微。

叶微微听着叶子希的话语，不由得满面潮红。

哥，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想法的？叶微微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捋顺自己的额发。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叶子希说道。

那你是不是，才六岁呀？叶微微疑惑地问。

嗯，那时候你穿着开裆裤，露着小屁股，抱着起居室里的黄花梨啃。叶子希笑着：我还问大哥，这个小东西，她的下半身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你……！叶微微气愤。

真的，你小时候穿得就像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一样，穿开裆裤子。叶子希轻声地讲：很多时候，你在哥哥眼里，都是那个露着屁股的小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哥……叶微微撒起娇来。

微微青春期的时候，喜欢夹被子。叶子希介绍下一幅画。

画中有一个白皙的女人躯体，手指插在嘴里，双腿夹着一条折迭整齐的被子，两只脚紧紧地用着力气，看那表情，似乎又痛又爽。

叶子希轻叹着：床头就摆着哥哥的照片，你就在那里自慰。

叶微微看着那幅画作，也是轻声地笑：微微脑子里想的，也是哥哥。

叶子希转过身来，沉默地注视着叶微微，半晌，他温柔一笑。

微微啊。叶子希把这几张画作放在一边，拉开了画柜的夹层。

他从夹层里取出一幅画，揭开封口，调转画像，展现在叶微微面前。

叶微微惊呆了。

画作里是一位全身赤裸的女人，她梳着齐耳的短发，有一双猫一样的桃花眼，坐在梳妆台镜子前面，镜子里映射着她窈窕的脊背，而在正前方，她发育得当的乳房有些外扩，一条腿随意搭在桌子边缘，一条腿抬起，毫不在意地展露她的性器官，她的性器官，画者画得非常仔细。

每一个毛孔，每一种颜色，每一道深浅分明的沟壑，都被画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