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身子猛地一抽,嘴角竟又沁出一股血。
御医们大惊:侯爷且莫要妄动!
苏夫人也惊呆了:酒儿!你做什么呢!
因他这般动作,差点儿将那和离书撕毁了,东淑不敢硬跟他拉扯,却也不敢放手,跟着那张纸往前一倒,竟身不由己地跌倒在李持酒的身上!
东淑的心极慌,头一个念头就是这和离文书千万不能毁了,忙低头去看,幸而给她压住了,她便放开自己那段,双手去捧住镇远侯的手:侯爷,你松手吧!混账……快给我放手!
李持酒握的太紧了,偏又不能强行拉扯,就只尽量小心的去掰李持酒的手。
苏夫人见状便也要过来拉她:江雪!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东淑也不知道了,只是忘乎所以的想得到那张文书,眼泪都涌出来了自己却不知道。正在这六神无主的时候,身后萧宪上前将她抱开。
然后另有一个人上来,抬手在李持酒的胸口檀中穴上轻轻一击。
他的力道用的极其巧妙,可以让人昏厥,却并不伤及身体。
镇远侯闷哼了声,终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人屏息,握住李持酒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总算把那张和离文书抢救了出来,但是经过这一番磋磨,这文书也给折皱的不成样子了,幸而虽然开裂,但字迹还是能见的。
这动手的人赫然正是李衾,他望着那张文书,缓缓地吁了口气,回头看向东淑跟萧宪,探臂递了过去。
萧宪伸手接了过来,眼神有些复杂。
苏夫人已经呆怔了,一时几乎不知道是该关心李持酒现在的情形,还是要问他们拿这文书要做什么。
乘云在旁边,已经知道了李持酒的用意,可是也回天乏术,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少奶奶,您……还想劝,可也知道劝不成的。
东淑深吸了一口气,看萧宪把那文书收在了袖子里,也算放心。
她看看乘云,又扫了一眼榻上的李持酒,终于狠心地转身:哥哥我先回去了。
萧宪很不放心她,何况李衾又到了,当下便对李衾道:我先陪她回去……
李衾尚未答应,东淑已经拒绝:你在这里最好。我答应了乘云,镇远侯不能有事的。
萧宪皱皱眉,只好道:那你一个人回去且要留心。
东淑道:知道。
出了都察院,才要上车,身后又有一人跟着走了出来,却是李衾。
东淑疑惑的看着他,李衾道:萧宪不放心,叫我陪你回去。
东淑哑然失笑,却摇头道:不必了,别特为了我怎么样,我又不会迷路,还是你们正事要紧。
李衾想到方才里头的情形,走到车边上,问道:那是他的那一份儿?他没有送到户籍司衙门?
东淑先点头,又道:是乘云自作主张,他不知道。
李衾看着她,却瞧出她脸上有一点悒郁之色,便道:真不需要我送你吗?
东淑才莞尔笑道:你要做的事儿也够多的,之前那个江家告状的人自缢,有眉目了吗?
李衾道:萧宪真的是什么都跟你说啊。说这些,也不怕你做噩梦?
东淑不以为然道:若说噩梦,我做过比这个可怕百倍的呢。
李衾脸色微变。
东淑却笑道:我走了,不必送。说完一点头,便将车帘放下了。
李衾目送那辆车在眼前缓缓走远,心居然没来由的跳乱了几下。
宫中,武德殿。
皇帝问内侍:镇远侯怎么样了?
内侍道:才派人去打听回来,正要禀告皇上,镇远侯已经醒了,只是体内仍有残毒未消。那毒极为厉害,是来自西域的天蛾翎,入喉即死的,本是禁药,不知怎么竟在京城出现。
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气:查到端倪了吗。
一应经手茶果的都审讯过,后厨里有个人无端投井死了,怀疑是畏罪。
这人家里还有什么人?皇帝轻描淡写的问。
呃……他家里……这个本以为是不相干的,所以并不知道。
皇帝却仿佛不想等这个答案,抬头想了会儿,轻声道:把今日在都察院里经手过茶果的所有人,一概处死。
皇上?内侍震惊。
皇帝淡瞥了那人一眼,内侍便急忙跪地磕头,领旨而去。
文帝走到龙椅旁边,缓缓落座,才一会儿的功夫,外头道: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从殿外走了进来,上前行礼,道:今日宫内怎么乱糟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什么,皇帝垂着眼皮,不以为然,又道:你怎么来了?
臣妾还是为了那件事。皇后叹了口气,瞥着他的脸色道:皇上,臣妾还是觉着立三皇子为太子最妥当。
文帝的眉毛皱起:早跟你说过,三皇子年纪太小了。
关于《全天下都知道夫君爱她》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全天下都知道夫君爱她》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