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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话音刚落，女孩霎时从耳尖红到锁骨，攥进起拳头捶他胸口，可那力气对克莱恩来说和按摩没什么两样，你坏死了。

嗯。他大方承认，薄唇流连在她微红的眼睑。

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楼下传来汉森太太收拾餐具的叮当声。时光仿佛被蜂蜜浸泡过，流淌得格外缓慢些。

睡一会儿。他拉过被子严严实实裹住两人，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静下来，疲惫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俞琬眼皮沉得睁不开，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他低头，凝视她熟睡的面容，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脖颈到胸口遍布他留下的印记，等他回过神来时，唇已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俞琬醒来时，已是傍晚了，田野里传来归家的牛铃声，壁炉里的火已经小了，只剩零星的余烬在闪烁。

她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像被坦克碾过去似的，连抬手都困难。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女孩这才发现自己枕在克莱恩臂弯，他靠在床头，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看抬头，好像是西线指挥部的。

男人的胡茬竟然刮干净了，金发一丝不苟往后梳，整个人透着一股猎豹吃饱喝足后小憩时的那种，餍足的英俊。

她撑着小手坐起身来，棉被滑落，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几个小时里，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有多肆意疯狂。

睡意瞬间消散了几分，她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几点了？一开口，嗓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六点。男人合上文件，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该吃饭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女孩的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不用说话就把我饿了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别动。

克莱恩起身从椅背上拿起那件村长女人准备的蓝色羊毛裙——太大了，他拎着裙子皱眉，这尺寸，她穿肯定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好在还算厚实干净，便勉强满意地抖开裙子：伸手。

俞琬乖乖抬手，像个听话的孩子，他把裙子从她头顶套下去，果然衣袖垂到指尖，裙摆到了脚踝，松松垮垮的。

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团蓝色的云朵里，只露出睡眼惺忪的巴掌小脸。

活像只误钻进人类衣服的雪兔，克莱恩唇角微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