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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你和小枫这么熟悉啦？

乔满扯着嘴角：还、还行吧，都是邻居。

她见齐冬梅还有追问的欲望，赶紧借着夹菜转身，迎面就对上了范成的目光。

范成一脸凝重，看着乔满，把乔满都看毛了，她本来就心虚。

干、干什么啊哥？

好在范成不像乔雅，有八个心眼子，每次都把乔满诈得一愣一愣的，可他会打直球啊！

乔满刚问完，范成笃定道：你不对劲，小满，那个江枫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我俩能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感谢他之前总帮忙来着。

乔满都没敢看范成的眼睛，掩饰般地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

那是姜丝。

呸呸呸！

范成机械的提醒和乔满捂着纸巾含混不清地几声呸呸声一前一后响起，旁边齐冬梅被他俩逗得大笑出声，弄得看电视的大家纷纷转头。

没事没事，这个小品太好笑了！齐冬梅终于忍了下来。

姥姥，现在没包袱啊……

我笑上一个包袱不行啊！

奶奶您说什么都对！

……

那边哄笑一片，这边乔满头垂得很低，拉了拉范成的衣角，小声说：我们回去说。

范成点头，给她又夹了一筷子肉丝：你不是点名要吃这个姜丝里脊吗？刚才你把姜丝吃了，再吃点肉吧。

姜丝里脊也是范成做的，里脊滑嫩，姜丝极细，用油爆出姜丝的香味，祛除辣味，再炒肉滑嫩的里脊肉丝。

范成为了好看，把一部分姜丝铺在了里脊肉丝中间。

他姜丝切得很细，像土豆丝似的，乔满刚才只顾着掩饰心虚，根本就没注意。

乔满又夹了一块水晶肘子放进齐冬梅的碗里，齐姨，您不是要吃水晶肘子吗？

齐冬梅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什么没见过，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有点什么。

不过看样子乔满还不想说，那她就装不知道吧。

她夹起一片水晶肘子，沾了范成调的海鲜料汁，塞进嘴里：真香啊，她吃这个水晶肘子也吃过许多，有时候坐席还能吃到大饭店里的水晶肘子，按理说都是凉菜差不了多少，可这个还是不一样。

范成调了三碗料汁——蒜泥汁的蒜味能解肉的腻，好吃；海鲜汁有点鲜甜咸香，水晶肘子蘸上海鲜汁又有种清利爽口的感觉；还有一个就是酸甜料汁，孩子们最喜欢了，那碗酸调料汁都下去小半碗了。

今天这顿年夜饭是在场人吃过的最好的年夜饭了，各个扶着吃撑的肚子看春晚，整个小吃街就她家店里灯光明亮、异常热闹。

托马斯握着乔满的手非常激动，弄得范成都看不过去了。

满，你能不能来我的国家开个餐厅，让我们一起把中国餐厅开满全世界！

我真不敢想象，我回到深城吃不到你做的饭，我和苓该怎么办！

满，你要不要在深城开一家连锁店？或者你出这个菜的预制菜，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今天过年，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程苓打掉托马斯指着桌上空盘的手，对乔满说：小满，别听他胡说。

这句不用翻译成英文托马斯也猜出来了，他严肃地对程苓说：苓，我没有开玩笑。我们要不要留在江城？爸爸妈妈需要我们，肘子也需要我们，肉丝也需要我们，虾做的足球也需要我们……

再考虑考虑吧，明年不行，我的公司刚起步。

这句程苓没给乔满翻译，但是乔满也从托马斯偶尔冒出的几个中文词语、还有程苓的回复中拼拼凑凑地猜出了什么。

乔满脸也红扑扑地，这次是酒精的作用，她倒是比往常更开朗了些：好啊托马斯先生，我确实有在深城开分店的打算。不仅在深城，我还要去沪城。

程苓都惊讶了，真的吗？！

乔满点点头，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这家小吃店。

程苓明白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和托马斯。

是啊，满，如果你开店需要投资的话，一定要找我。托马斯还发誓，我听苓说了，这是我的私人投资，不会干预你的决策。

乔满还挺感动的，她是想把乔记这个招牌做起来，在全国大城市开分店，甚至有天开到海外去，不过她不能被资本牵着鼻子走。

乔满和程苓拥抱了一下，十分感谢她，托马斯也想过来抱，结果被范成拦下，他就改去抱范成，弄得范成脸涨红，比今天的猪肝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