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嘴里发苦,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与那些拿着枪的男人们对视。
沈总,这是?
韩家骏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盯着大牛,带着不友好的审视。
他身后那些人,有的更是用枪口对准了大牛。
大牛双眼一翻,正要瘫倒在地上时,就听沈银冰说:他就是个出租车司机,送我过来的,给他车费,19块--哦,对了,我可没说给他小费,就19块好了。
我、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大牛慌忙摆手,心想:别说是19块了,就是一百个19块,我现在也不敢要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拎着冲锋枪到处走,还有王法吗?
沈总既然说给你,你不要也得要,罗嗦什么,找钱!
韩家骏从沈银冰盯着大牛玩味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立即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
大牛一哆嗦,再也不敢说什么,接过去找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沈银冰。
下次有机会,再打你的车,我记住你工号了。
沈银冰冲大牛笑了下,转过身看向铁栅栏时,眼里已经浮上了浓浓的哀伤之色,喃喃的说:这是我的家--我想回家。
南部山区第18号别墅,是沈银冰的家,她现在想回家,可铁栅栏上却挂着锁,院子里更是长满了荒草,一派萧条的模样,正如她此时的精神状态。
韩家骏会意,转身回到车钱,从里面拿出个大扳手,快步走到铁栅栏前,只一下,就把那个锁头给砸碎了,与李国训几个合力推开了门,随即分立两旁,齐声高喊道:恭请沈总回家!
谢谢。
沈银冰嘴角哆嗦了下,左手拎着裙裾,缓缓迈步走了进去。
韩家骏给大牛出租车车费时,老王、铁屠等人就已经到场了,只是他们都没有过来,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边。
沈银冰要回家了,无论有什么事,都得等她回家后再说,这是做人的根本素质。
沈银冰走的很慢,在纷沓的荒草中,来到客厅门前时,停住了脚步。
客厅东边窗户前面,地上撑着一张太阳伞,下面放着一张藤椅,一张小案几,一个红色茶壶,几个同样颜色的茶盅放在上面。
这座别墅的最后一任主人廖水粉,在搬出去时也没收拾,就放任这些东西在这儿遭受风吹雨打,早就变了颜色,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
沈银冰嘴角微微动了几下,走过去拿起裙摆,在藤椅上轻轻擦了起来。
白色的裙裾擦在藤椅上,很快就被弄脏了,看起来很可惜的样子,不过沈银冰才不在乎,很仔细的把藤椅擦干净,然后慢慢坐在了上面,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越来越多的车子赶到了别墅这边,越来越多的人都走进了别墅院子里,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沈银冰,却没有谁说话。
过了足有三分钟后,沈银冰才睁开眼,就像没看到满院子里的人那样,只是看着站在一旁的郝连偃月,轻轻摩挲着藤椅帮,低声说道:你知道吗?这张藤椅还是我十六岁那年,给父亲买的生日礼物……不管是什么季节,只要他在家,都喜欢午饭后坐在这椅子上,捧着他的红泥壶,闭着眼睛听收音机里的京剧,很悠闲的样子。
这茶壶不是他的,案几也不是,可藤椅却是。
沈银冰扭头看了眼客厅,喃喃的说:没想到,别墅换了这么多任主人,还能把爸爸的藤椅给留下来,我很高兴--只是,我最熟悉的人,都不在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物是人非么?
生老病死,沧海变桑田,这本来会就是自然规律,谁也改变不了的。
郝连偃月低声说:我相信,老董事长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
他肯定会知道的。
沈银冰低低的叹了口气,回头看着满院子的人,脸上的戚戚之色慢慢消失,重新恢复了昔日的淡然:你们谁先过来说话?
满院子的人,至少得三十个以上,这么多人都站着,唯有沈银冰自己坐在那儿。
虽然她坐着的藤椅很破旧,上面的太阳伞更是因为风吹日晒而泛黄,旁边的案几、茶壶等东西看上去也都脏兮兮的,但她却给了所有人一种错觉:她仿佛就是封建皇朝的女皇,坐在龙椅上用俯视的目光,审视着文武百官。
正要说话的高云华,闻言眉头皱了下,闭上了嘴。
这时候他要是站出来问话,未免会有拉低身份的嫌疑:沈银冰身份虽然非同一般,但与高云华相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铁屠,廖无肆等人,也没站出来。
反倒是老王,左右看了眼,咬了下牙迈步走了过来。
沈银冰看着他:老王,你现在出息了。
与以前在北山集团当司机时相比,现在的老王的确出息了,也是受人仰慕的,不过在沈银冰面前,他却一点底气都没有,习惯性的弯腰低头喃喃道:这、这都亏了沈总的提携。
沈银冰笑了:呵呵,你能有今天的地位,跟我无关……这些虚伪的话就免了,有什么直接说。
谢谢沈总。
老王抬起头,看着沈银冰:我就想知道高总现在怎么样了。
他可能死了吧。
沈银冰淡淡的回答。
关于《女总裁的赘婿狂兵》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女总裁的赘婿狂兵》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