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见是她来,那沾染了病气有几分黯淡的眸子亮了一些:陛下怎的过来了?
说完似乎是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客气,像是在赶客,他赶紧又补了一句:陛下政事不忙吗?
朕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段曦宁不客气地一挥衣袖坐在了床边,感觉如何?
看他手上拿了本书,她翻过来看了看,竟是本从史书中辑佚合订出来的《甘石星经》,调侃道:看来是好了,还有心思看天象之学。
避开她轻咳了几声,沈渊才道:随意看看,打发功夫。自太傅府上借的书,看完了须得还回去的。
段曦宁颇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这书,轻笑:太傅府上政论通史那么多,怎的就偏偏挑中这些书了?
沈渊没有接话,将书合上放到了一旁,这才问:陛下,可是忧心我的病情?
朕从来没见一个人一下子病成这样。打量着他仍旧惨白的脸色,段曦宁也不拐弯抹角。
她既担心他突然病死,也担心他被高热烧成傻子。
沈渊第一次听人这样直白地担忧他,一时愣怔,讷讷道:我乃天生体弱,每年冬日总要病一场,并无大碍,陛下不必太过忧虑。
天生体弱?段曦宁想到了秦太医当时说过的话,顿时有些思绪涌入脑海,却调侃道,你活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啊。
沈渊闻言浅笑:习以为常了。
那可不行,这可不能习以为常,不然肯定难以长寿。段曦宁当即道,要不你去习武,强身健体。
歪头看着他苍白孱弱的模样,她伸手捏了捏他肩膀,他的肩虽单薄,却很宽,她的手只能握住肩角,令她难得意识到他不是个孩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现在习武好像迟了些。
听她说习武,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后面露犹豫之色。
梁国向来以文为清,武为浊,底蕴深厚的士族都不会让家中子弟去学武的。
若他去学武,还是在大桓习武,不知兄长若是知道了会不会责怪。
陛下,我……
他本该脱口而出的拒绝,却被心底溢出的渴望止住了。
她的手在肩上捏来捏去的不消停,一会儿捏捏他的肩骨,一会儿指尖重重地从他肩上划过,感受着肩角处那浅浅的温热,他便愈加吞吞吐吐起来。
根骨尚可,不如就习剑法。她收回手若有所思道,让贺兰辛教你,他剑法好。
看她就这么雷厉风行地敲定了,他竟是一句回绝的话都没说出来,反倒跟着点了点头:好,有劳陛下费心。
沈渊。她正色了几分,忽然问,你可听过,‘君不君则犯,父不父则无道’之语?
沈渊怔了怔,登时明白她言外之意,只回道:自然听过。
关于《女皇与质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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