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衣食住行处处都有宫人悉心伺候,最多只在跟着先皇在军营时自己料理自己的事,没照顾过病患,并不知轻重。
沈渊被她猛地扶起来本就吓了一跳,又被她突然伸到唇边的杯子灌水,惊魂未定间差点被呛到。
好在他饮了温水后,嗓子的干涩被冲淡了,这才舒服了一点。
刚缓了口气,就被她猛地放了回去,差点又岔了气。
她出去把杯子放下,又问:你饿不饿,朕命人去给你准备些吃食?
她实在没照顾过病人,又一向粗鲁没个轻重,此刻病弱的他在她眼里简直是个轻轻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总怕自己伤到他,站远了一些,觉得自己多出一口气就能把他吹散。
他只问:陛下,怎会在此?
段曦宁放轻声音,如实道:昨日听素筠说你高热不退,朕来看看你。
多谢陛下。他有气无力地同她道谢。
觉得站着同他说话挺累的,还显得她像来吊丧的,段曦宁干脆又坐在了他床边问:太医说你郁结于心,你想什么呢,让自己病成这样?
沈渊转过头来看着她,想起了那晚她醉酒之后说过的话,想起了自己在梦中满眼的血色,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道:是我天身体弱,先天不足,这才病得突然。
段曦宁又问:可是朕那天醉酒后说了什么?
她就这毛病不好,该记的事记不起来,不该记的丢人耍酒疯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她自己也好好回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那天还说过什么别的。
不等他回答,她又补了一句:朕酒品不好,不论说了什么,你都莫要往心里去。
陛下说要杀人。沈渊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些什么,通通都杀了。
段曦宁错愕,没想到自己除了撒酒疯还会说这种话,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说,便问:你可觉得朕是嗜杀之人?
我……沈渊不知该如何回答,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陛下屠了荆国王族,还兵临武康城下。
听得此言,段曦宁却笑了起来,直截了当地问:你担心朕把梁国也屠了,担心朕以后在武康大开杀戒,是吗?
她俯身离得越来越近,让沈渊避无可避,只能直视着她:我只是物伤其类。
物伤其类?段曦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面上的笑有些刺眼,你们若是同类,你便没有机会在这儿与朕说话,明白吗?
沈渊愕然不语,直直地盯着她看,似在思量她这话的真假。
正出神间,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睛,摩挲着他的眼尾:小小年纪莫要成日胡思乱想,病倒了亏的都是自己。
沈渊微微扭了扭头,并没有躲开她的手,转而问:陛下那晚,为何酗酒?
关于《女皇与质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女皇与质子》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