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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发小嘛，都这样。

谁料，他只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用有点哑的嗓音说：也可以。

你睁圆眼。

他语气淡淡，拿着水杯的食指翘起，点了点你的脑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心跳快了几拍，面上却装作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抱歉，你跟不上时代了。

你转过身，手在袋里胡乱摸着，提袋被你弄得窸窣直响。

现在是个地方就要门票，你付钱了吗，就想去地狱…

说到这，你的声音顿住了。

埋在袋里的手指蜷起，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你的指尖。

摸起来像是避孕套的盒子。

鉴于游戏的性质，像是俩字可以去掉了。

你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温热的胸膛倚上你的背，他一只手按在桌旁，另一只手越过你探进提袋中。

手指从腕部一路摸到指尖，你的指缝被他扣着，下巴也搁在你的肩，没怎么使劲地向下埋了埋。

他的体温贴在你的颈窝，声音又轻又哑，就知道你来是为了这事。

你的手被松了开来，小方盒的表面擦过手背，塑料膜冰冰凉凉的。

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被放到桌上，身后人的手臂扣住你的腰肢。

门票是现在收吗？他问。

你整个人被他抱进怀中，体温融在一起，一时间，你竟有自己也发烧了的错觉。

你微微仰起脸，缓慢地、不引起注目地吐出一口气。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