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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的桑余并不安分，没喝过那么多酒的她，半夜时开始折腾。顾星寒被隔壁的动静惊醒，赶过去时，桑余已经吐了一地。难闻的酒味混合着发酵的气味，让顾星寒自己也差点吐了出来。他踮着脚，迅速将桑余从那一滩狼藉中扶起来。已经腿软的她根本站不住，东倒西歪的样子让顾星寒不得不将她抱起来，而桑余依旧不老实，把脏东西蹭了顾星寒一身。

快要窒息的顾星寒黑着脸，眉头紧皱。他单手扶着桑余，先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脏衣服。随后，看着桑余被弄脏的睡衣，犹豫了几秒，顾星寒把她的衣服也一并脱掉。尽管两人身边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熟悉的身体还是让他的呼吸一滞，心跳的频率加快了许多。

哥哥……打我…….好久都没人打我了，好痒……桑余趁顾星寒晃神的功夫，突然跪下，脸蹭着他早已变硬的下体。桑余！顾星寒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想拉起桑余，但她抱得他太紧。顾星寒没办法，也只得蹲下。桑桑，乖，松手…….桑余的手指被他有些残忍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情绪也渐渐崩溃。

你是不是又找到新的小狗了？当顾星寒把桑余轻推开的时候，她捂着脸弓着身体跪在他面前，眼泪从指缝间断断续续滴下。顾星寒本想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但她的状态实在让他狠不下心。

桑桑，听话，去睡觉，你喝多了…….他抬手把桑余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揽，她先挣扎了几下，随后就身体往前一倒，被顾星寒稳稳抱在怀里。他没再让她跪着，他半坐在水池边，抱着桑余，手轻轻揉着她的膝盖。桑余则窝在他的怀里，身体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

哥哥，你是不是又别的小狗了？不再要我了？

傻瓜，你自己摸摸。顾星寒被桑余不停追问搞得有些无奈，他抓着她的手放在那根已经硬如铁的肉棒上，桑余的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了一下，但她只躲了一下，就把手又重新放在充血肿大的龟头上轻轻揉捏。顾星寒一直极力维持的呼吸逐渐不再平稳，最后他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行把桑余的手拿开。桑桑，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一直遵守的。

那我…….桑余想了一下，才想明白顾星寒说的是什么事。可是她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带着深深的愧疚看向顾星寒。

你答应我的事也要做到…….好好享受你的生活，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这里也一直都是你的家，受委屈了、难过了，都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愧疚。

当温热的清水淋在两人身上时，桑余终于老实了。她趴在顾星寒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他帮她清洗被弄脏的身体。顾星寒尽量避开敏感的位置，快速把桑余身上弄脏的地方洗干净后，拿了一条浴巾将她浑身上下擦干，然后抓住想跑的她，拿出吹风机。

别动，吹头发！他的声音很严厉，桑余被吓得浑身一激灵，但温柔的手指轻轻穿过湿漉漉的长发时，她紧张的身体又渐渐放松下来。当吵人的吹风机声音停下时，桑余红着眼看向正在收吹风机的顾星寒，哥哥，好久都没人给我吹头发了….…

快速整理水池边头发的顾星寒，手指顿了一下。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桑余，刚洗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红的眼睛正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他轻笑了一下，用胳膊肘轻推了下桑余，快去睡觉吧…….去主卧，和我睡。

嗯！桑余用力点点头，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去主卧。顾星寒看着她的身影摇摇头，他已经有点弄不清桑余是真醉还是假醉了。不过桑余没等到顾星寒回来就睡着了。他在次卧收拾了好久，天快亮时候，顾星寒才把一塌糊涂的次卧弄得差不多。一直开着的窗户让房间里难闻的气味消散得差不多了。顾星寒快速冲了一个冷水澡后，在主卧门口犹豫了几秒，但他实在困得受不了了，没精力再给自己找新的被子。顾星寒放轻动作坐到床边，把桑余踢开的被子重新帮她盖好后，只拽了一个角盖住自己的肚子，缩着身体很快睡着了。

梦里，越来越冷的身体突然温暖起来，一只柔软的手穿过他的胳膊，两团熟悉的软肉贴在后背。顾星寒不再缩着身体，他翻了个身，这段时间总在次卧搂着那只玩偶的他，腿很自然地跨在了身边的玩偶上。他闭着眼，把这只玩偶拽到自己怀里，不像平时只是柔软，这次玩偶还自己散发着热量。顾星寒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以至于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去摸扔在床头柜的手机。

不是说好十点见面的吗？都十一点了，你去哪里啦？聒噪的声音在电话一接通就响起，床上的两个人都有些懵。顾星寒揉着酸胀的眼睛，想了一下又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马上松开怀里的人坐起来，抱歉，我半个小时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