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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桑余小声问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

当然可以！我还怕你嫌人多，不愿意去呢。程星野握紧了她的手，脸上满是笑意。

很多人吗？一听人多，桑余又有些犹豫了。

不多，一共就五六个人训练，还有一个教练。春节期间，除了我们，不会有其他人了。程星野赶紧补充道，生怕她改变主意。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桑余从枕头边摸着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他们昨晚睡在了另一个房间。程星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约好的是十点，但晚点到也行。你要去的话……我先带你吃早饭。

不用不用，桑余一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她从程星野的怀里挣脱开，发现自己的衣服也不在这里，有些尴尬地用被子裹住身体。你帮我拿下衣服，我一会儿回家。我们……九点半在停车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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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饿，程星野还是在桑余冲出家门后，给她热了一些点心。当他拿着还有些烫手的饭盒出现在停车场时，发现桑余正两手抱在胸前，跺着脚在他的车前等他。他立刻打开车门，让桑余先上车。

你怎么穿这么少？程星野带着心疼的语气质问道，同时打开饭盒，用筷子夹了一个水晶虾饺，吹了吹，递到桑余嘴边。

不是要尖（见）你的彭宇（朋友）吗？桑余的嘴快速咀嚼着，因为嘴里塞着食物，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直到这时，程星野才注意到桑余今天的打扮。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内搭浅灰色高领毛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同色系的围巾，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精致。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口红。在车里暖风的吹拂下，桑余身上淡淡的柑橘香调，萦绕在两人之间。

宝宝，你这样都让我不好意思了。程星野心里满是感动，忍不住轻轻戳了一下桑余鼓鼓的腮帮子。

快开车，要迟到了。被他盯得脸红的桑余，把围巾取下放在腿上，从程星野手里接过餐盒。她在车里四处看了看，问道：就一双筷子？你车里还有没用过的筷子吗？

没有，呃……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我放几双在车里备着。程星野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桑余想了想，抽了张纸巾，把筷子另一边擦了擦，然后夹了一个烧卖递到程星野嘴边。他没想到桑余找筷子是为了给他吃，心里一暖，感激地咬下烧卖的同时，一丝淡淡的忧伤在心头泛起。他撇撇嘴，快速调整了表情。在桑余想再给他夹一个的时候，程星野摇摇头，轻声说道：你自己吃吧，不用再给我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