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长眸微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抚着汤盅外壁。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终于打开了汤盅的盖子,拿起汤匙喝了两口。 侍女见此,也终于松开了一口气。 谢临序喝了几口汤,就将其推去了一旁,她见他没有赶她,在旁等了一会。 不知是过了多久,谢临序的面色有些不可遏制地发红,在他那净白的皮肤上看着尤其明显。 侍女在一旁悄怯观着他的变化,见他面色发红,呼吸有些紊乱,便想上前动起手脚,可还不曾碰到他的衣袖,就已经先被谢临序出言打断。 若是公主找你来的,你可以回去传话了,我是他儿子,不是她的政敌,没必要用这种法子对付我。 他的声音和他的面色看起来完全两样,声线仍旧是那样四平八稳,听不出一丝不对的地方。 侍女想说的话被他堵住,还想硬着头皮说下去,却见他忽地抬眼看她,那双眼睛深邃幽暗,宛如寒潭。 侍女噤声,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那汤中是放了一些烈性药的,可谢临序这幅样子,除了面色发红一些,丝毫看不出有哪里不对。 没敢碰他,没敢多说,被谢临序看得脸色又青又紫,最后见他这幅神情,也不敢再多说,只得离开此处。 她离开之后没多久,谢临序的气息也越发紊乱,就连守原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了。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才问完这话,很快就又想到了什么,哑然道:是这汤有问题? 出去,再让人去备些冷水来。 守原心下大惊,见谢临序不好受,也不再多待,忙去让人备了水进来。 净室那处放了水后他们便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一人在屋中。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面上已经涨红一片,他趴在桌上,脸颊靠在冰凉的案上,终得一些舒缓。 很难受。 很不舒服。 完全和三年前中药的情形很像。 不会蠢到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所以,在看到那碗汤盅的时候,其实下意识就猜到了那里面或许有什么。 脑海中想的仍旧是她。 三年前想的是她,三年后想的还是。 从始至终想的都是那个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他推给别人呢?她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他会很伤心吗? 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呢?还是说,看到他不舒服,她就太舒服了? 谢临序浑身都胀得生疼,发丝也已经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他眼睛猩红一片,自己解开了衣带,疼痛,还有欲望相互交加,这股感觉实在算得不多美妙,甚至说有些恶心,痛苦......难以忍受,发红的眼角不知是怎么,竟然疼出了一滴泪。 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对他们的感情不忠贞,竟也想要让他和她一样不贞。 他气得口中咬着宋醒月的名字。 就只是三个字,在牙齿中辗转反复的咬碎又吞入腹中,像是碎片一样刺破自己的腹腔,使得他的呼吸都变得紊乱剧烈。 不知是过了多久,屋子里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一阵些微的喘息声。 她想要他不贞,可他不知道是在向她证明,又还是向自己证明,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不忠的事来,即便是中了药,他一个人也可以挺过去。他就是想要向她证明,就算是落入当初一样的境地,他从来也不会有想过别人的意图。 然而,这个证明,从始至终都只是再叫他自己更深切的明白,三年前,他对她充斥着幻想,三年后,也仍旧是,他不断地向自己证实着这个既定事实,而她,仍旧是完全不知道。 咬牙切齿的恨,好像出于此。 * 敬溪那边也在等着这处的结果,她一直没有歇下上床。 若是那侍女能够歇在清荷院倒也好说,若是歇不下去,怕是这事一出,谢临序连带着她一起记恨,生了嫌隙。 荣明堂处一直没有熄下来灯,谢修见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问她也不说是何事。 只是那副焦灼的样子看得他疑心是出了什么事,连带着他也睡不下,干脆躺在床上拿了本书看,等着看到底是怎么了。 终于,一直到亥时,外头终于传来动静,是她身边的老嬷嬷进来,她凑到敬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敬溪面色变了变,问道:喝了汤,却又赶她出来了? 老嬷嬷面上表情也那样难以言喻,回道:是这样说啊,那姑娘哭哭啼啼回来了,现在还哭着呢。 侍女说是谢临序有些太吓人了。 又被他说那几句话一吓唬,回来哭了一路。 那嬷嬷又将谢临序让那侍女转告的话,说给了敬溪听。 敬溪听后,脸色尤其难看,老嬷嬷见谢修在旁边,也不好多说什么,怕他听到也要生气。 没再多说,只是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叫她别再多想早些睡下,也退了出去。 谢修竖着耳朵在一旁听,看敬溪脸色不对,把手上的书丢去一旁,起了身问道:是出了什么事了?你又做些什么了? 敬溪没好气道:不干你的事。 谢修马上道:又不干我的事?什么汤?谁被赶出来了?是长舟的事吧,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去! 能让敬溪成这幅样子,想骂却又不骂, 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除了谢临序外怕也没有旁人了。 眼看谢修真要起身出去,敬溪马上拦住了他:你去做些什么?!我同你说就是了。 她把往谢临序屋子里头送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修听后,脸色果不其然一沉,坐在床边,瞪着她:你真有本事,还给他下药,真是不怕他同你闹生分了去! 敬溪一想到谢临序那话,心中既委屈又生气,见谢修凶她,马上道:什么下药?说这么难听做什么?!又非是那种下作的市井之物。况说,是他自己没本事栓住自己娘子的心,自己没本事让他媳妇怀上孩子,我急了又怎么了?还急不得了?我事先也是都问过醒月的,她自己应下的! 左右当初他和宋醒月没有什么往来,不也能够娶人回家吗,想他大概就是喜欢那样的相貌,好不容易找了个同她有两分相像的人出来,谁知道胆子就这样小,就叫说个几句便被吓回来了,若能习得宋醒月一星半点也算是她有本事了,结果也是个不中用的,谢临序就算是喝了那汤下去也没有一点用。 谢修听她辩驳,便道:你这还觉得自己委屈了?还觉得自己没错了?就算小月应下又如何?同旁人行欢好之事的是长舟,又不是她!我都不明白,你怎么就觉着她应下就万事大吉啦? 我急,我看到复哥儿也有了孩子,我也急不行吗! 谢修掰开
关于《郎君他悔》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郎君他悔》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