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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丽晶国际酒店出来，上车，杜巧芸坐在副驾驶上，斜瞥着眼睛看了看杨栋梁：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的。

没看出来吧！呵呵，这叫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杨栋梁笑道：好了，事儿办完了，你该把地址给我了吧？

办完了？没有吧，今天我爸没来。

喂，能不能讲点理？杨栋梁瞪大眼睛说道：你让我陪你来，我来了，你爸没来又不是我的错误。

……杜巧芸继续斜眼儿，没吭声。

杨栋梁眼角一耷拉，立刻做出一副又贱又可怜的嘴脸：拜托啊杜大队长，大美女，我求你了行不行？别闹了，赶紧把那地址给我吧，我都快急死了……你要再不给我，我就抱着你大腿开哭了啊！

看他这副模样，杜巧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得得得，你可别蹭我一身眼泪鼻涕的，我给你就是了。

她一掏兜：呃……这才想起来，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在钱包里呢，都落在那个冒牌的lv包包里了。

杜巧芸一摊手：落在钱包里了，在警局呢，这样吧，你先送我回去，然后我给你。

服了……杨栋梁用脑袋磕了磕方向盘，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真的，我现在老服你了……

说着，他就启动车子，从停车场里开了出来，原路返回，直奔警局。

杜巧芸沉闷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对了，我是不是还欠你二百块钱？

是啊！杨栋梁一边开车一边点头。这就刚才发生的事儿，还用问？

我不还了行不？

不行啊！杨栋梁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你欠钱为啥不还？

那你还想要你战友的地址不？

杨栋梁泪流满面：不带这样的啊……

杜巧芸翻了个白眼：怎么的，打土豪有什么不对的？你那么有钱，随随便便几十万美元说捐就捐了，怎么就为二百块钱跟我斤斤计较？我就不还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不怎么的，不怎么的，你是老大，我服你了还不行吗？杨栋梁眼泪哗哗的……

很快，车就开回了警局，到了杜巧芸的办公室，进屋，杜巧芸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四分之一的a4纸，递给杨栋梁：给你，地址！

多谢多谢，太谢谢了。杨栋梁很诚恳地表达了谢意，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然后小心翼翼将这张纸叠好，然后放进自己的钱包里。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走了。

那个……杜巧芸叫住杨栋梁，好像要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杨栋梁看杜巧芸手里还拿着钱包呢，就打趣地问道：怎么？良心发现了？要把钱还我？

还你个头。杜巧芸一瞪眼，又做出一个凶巴巴的样子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我爸没来，戏没演成，事儿还不算完，我是看你可怜才把地址给你的，下次我爸有空的时候，你还得跟我过去。

啊？不是吧？

别废话，去还是不去？

去……迫于杜巧芸的威慑，杨栋梁乖乖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