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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挺无聊的，杨栋梁就跟两女说自己出去抽根烟。

到了外面，杨栋梁点了根烟，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王亮的电话号码。

很快的，电话接通，王亮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嗨，老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怎么样，今天有事没？没事儿的话到我家里来啊，咱哥俩喝几盅。

杨栋梁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行，我有事儿，改天吧，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对了，杜巧芸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在医院养着呢。

哦，那就好。杨栋梁说道：王哥，我跟你咨询点事儿。

什么事你说。

看片儿犯法不？

什么片儿？王亮被杨栋梁问的一愣。这话题转换太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在床上拍的那种。

呃……在家里看当然是不犯法的。

杨栋梁又问：那要是在外面看呢？

外面？

就是在那种人特别多的公众场合。

那肯定不行。王亮说道：这是传播淫哕信息，犯法的。

自己演的也不行？

汗！

还要自己演？

王亮语重心长地对杨栋梁说：老弟啊，不会是你想干这事儿吧？可别，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干一次，一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那个……你还单身吧？听老哥我一句劝，少弄那些事儿，赶紧找个女朋友结婚才是正道啊……

哇啦哇啦……王亮估计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当过政委，教育人的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杨栋梁赶紧解释：王哥你误会了，不是我，你说我一个受过部队大熔炉教育的人咋能干那种事儿呢？我是要跟你举报，有人在市中心的丽晶国际酒店一楼会议室公开发布这种不道德的片子，据说是他自己主演的，而且还是那种超级重口味的，真事儿……记者都来一堆了。

我擦！

王亮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那么多不要脸的犯罪分子，可也没听说过有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自己拍的那种片子，还公开发布？还它娘的把记者都叫来了？这是要干啥？这么明目张胆的，是把云海市当成原始社会了还是觉得我们警察太傻比？

胆子太大了！

王亮很愤怒，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不过还是很谨慎地问杨栋梁：这事儿靠谱？

当然靠谱，我敢拿这种事儿跟你这个人民警察开玩笑吗？

好，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王亮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