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程祎找到了一张劲爆的新片,日本的,足有三个小时,姿势花样翻新。 中途不可避免地又偷偷和涂渠打了一炮,双手互助,彼此都挺满意,他表扬我进步很大,问是不是频繁练习了,我沉默不语,提好裤子绕开他,上楼去超市买了包烟,站在门口抽了。晚上我们路边吃烤串儿,桌上罗鸣难得抱怨私事,说是自己一把年纪了,被他妈天天逼着相亲,还让找个稳定的工作,别一天不着四六了。程祎说怎么不着四六了,说咱指定能火,这不都能上音乐节了。 上音乐节这事儿我知道,不过像SB这种不知名的草根小乐队,完全是砸钱自己上,分儿逼不赚不说,还自己搭油钱住宿钱,就为了简历上多一行拿得出手的字儿。徐历年毫不在意地踩痛脚,说这么搭钱不如朝南风使使劲。又跟程祎说他和南风的人能说上话,让他上点儿心。 不知怎的,程祎竟瞥了我一眼,我问他干啥,他说没事儿。我当时没放心上,后来才后悔自己的迟钝,怎能被信任蒙蔽了双眼而放他一马,如果追问了,之后的事情我能接受得容易些,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我喝了口可乐,说:我能跟你们去吗? 除了程祎和涂渠,另三个人面面相觑。程祎说:你来呗,还能帮我给琴做做养护,A个房费。 涂渠说:我没意见。我心想你他妈肯定没意见。 沈珏告诉了我音乐节日期,八月末,临近我开学,他说:你自己安排,你们不还得军训呢吗? 罗鸣说:记着跟家长说一声,别自己偷跑出来。 徐历年说:诶呀那你抓紧时间,好好练练琴,当个替补吧,以防咱几个谁有个万一。 程祎替他一脚:你他妈才有个万一。 我哈哈笑了起来,举起杯说:祝咱们沙都布莱特一鸣惊人! 音乐节两天,咱们提前一天去,演出结束当天就回,也就是住两晚。才两晚,以前我小一个月不回家都常有,自然不用打什么招呼,就是手头不太宽裕,于是我又打劫了我弟。我弟问我:哥,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说:给不给,不给拉到。 我弟立刻把钱包给了我。在我抽票子的时候,他把学校发的几张单子递过来,说:学校的开学安排下来了,我给你的一起带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音乐节回来的当天是学校军训第一天,这么看来我肯定得旷一天了。但又能怎么样呢,我旷过的课还少吗,何况区区军训而已。剩下的就是文理分科——别的学校是高二分科,我们学校一直想咸鱼翻身,因此绝不做无用功,直接从新生开学就分科。 我弟又问:哥,你选文选理?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i???ù???e?n?2???????⑤?????o???则?为?山?寨?站?点 我顺口问他:你选啥? 你选啥我选啥。 我刚要发火,转念一想,告诉他:我选理。 可是你文科更好。 所以在理科更有优势。 我弟乐呵呵地:也是,那我也选理。 说完,他立刻填了单子,我怕他写完把笔递给我,让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填完,于是转身就走,当天就去了程祎家——废话,我当然选文,我他妈早就受够了和他朝夕相处了! 之后我一直赖在程祎家,本想把《Monster》看完,谁知道演出前有那么多准备,天天帮着程祎弄琴弄谱、联系大车、订酒店做预算,还被逼着练琴……我都后悔来得这么早——难怪程祎没按照流程撵我一遍,就痛快地让我住下。 虽然累,但很快乐,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儿,也是第一次参加音乐节,我们开着大卡车,拉着一大堆设备,跨越省市,如果不是道路管制,程祎和我都想到货斗里弹着吉他放声高歌。可惜这个念头被罗鸣死死地按了回去。 到了地方,我们先入驻了酒店,我自然和程祎一间,涂渠和沈珏、罗鸣和徐历年。回到房间,程祎喋喋不休地说他们以前以观众身份来时,都是涂渠单蹦一间。我附和几声,才知道这种强度的演出,足以冲淡性/欲,对涂渠之前不负责任的揣测报以短暂的歉意。安顿好之后,我们在下楼吃了晚饭,几个人都吃得很清淡,据说是怕明天拉肚子。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进了场地,我们两天的演出都是在中午,大家吃午饭的时间,最门庭冷落的时间段。上午,绿草如茵,人头攒动,癫狂迷幻,喊声震天——这些都是别的舞台的。程祎一边叫我看好钱包和所有人的背包,一边在露天的后台调弦,说他想玩跳水,但看着架势人数不够,得摔地上。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等到了中午,SB的演出开始了。 我记得他们唱了几首原创,其中就有程祎的《Window Shopper》,这个时候还没变成SB专属的开场曲。我坐在后台一边看堆儿,一边看他们在舞台上卖力的样子,徐历年砸着键盘甩着长发,罗鸣闭眼嘶吼咣咣跺音响,程祎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不知不觉我也在后台跟着摆动起来,高举左手作出Love的手势。 台下没几个人,更多的是匆匆过客,但他们依旧在发光,此刻的舞台是他们的世界,此刻,世界是他们的;此刻的我心向往之,又自惭形秽。 下午我们接到主办方通知,临时换场地顶个场子,我们迅速商量好曲目,有几首翻唱,我上去串了把节奏吉他,又替了把徐历年的键盘,开始还有点紧张,生怕弹错了,后来发现错个音也无人在意,大家都在沉湎疯狂,错了也要一直继续下去,只要别停,错一个无所谓,后面是对的就行。 我们配合默契,第二天我干脆和涂渠一起上了吉他。涂渠商量着想来段solo,程祎说不许超过20秒,于是这20秒由我弹和弦。我极其享受舞台,我发现之前的担心没有必要——之前我担心台下空无一人,得多尴尬——但是我发现,只要有人在舞台上,下面势必会有人,他们来来去去,但一定会有人在我们面前停住脚步,哪怕几秒钟,他也曾为我们驻足——我只要唱就好,我只要发光就好,我只要不在乎台下就好。 程祎终究没能跳上水。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退了房,拎着少少的行李到了场地,直到演出结束,我们立刻拖着大包小裹回了家,不是不想赖到晚上,看心仪的乐队的演出,实在是囊中羞涩,一天不回去,租的车就算一天的钱。 把设备搬回地下酒吧,罗鸣去送车,我们这两天精神高度兴奋,一松懈下来都累坏了,便原地解散。我累得不行,但还要马上去学校,从书包里掏出校服,倒了三趟公交车,耗费两个小时到了校门口。 我们高中在近郊,校门对面是一片苞米地,除了住附近的同学
关于《解夏》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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