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萝卜老鸭汤。扶萤随口一句。
李砚禧看着她的小腹,嘴角不觉弯起:酸儿辣女,莫不是个儿子?
扶萤瞥他一眼:或许是吧。
他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亲:我明日便去给我儿子弄老鸭汤来。
扶萤懒得理他。
孩子孩子孩子!这个狗东西心里就只有孩子,若不是她担心自个儿身子不好,要落了,恐怕会伤了根基,早就连肚子里的孩子和这个狗东西一块儿打发了!
李砚禧正高兴着,瞧出她懒得理人也装作看不见,弓着背贴在她肚皮边,和里面说话:爹爹的好孩子,乖乖在里面待着,不要闹你娘。
扶萤踹他一脚:都没显怀,能听懂个什么,你不睡就一边儿待着去,我要睡了。
他被踹了也不恼,还巴巴儿地过来给她捶肩按腰,倒是扶萤先不耐烦:好了好了,醒的时候没法儿来捏,现在要睡了捏个什么。
等十月中,我偷摸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若是说你没什么大碍,我们便离开,到时我每日给你按。
扶萤后悔极了说那话,气得拍他一下:睡觉!
第二日,早起人不见了,她当做什么事没有,起床梳洗。
今儿是方兰漳休沐的日子,她只有这一次机会。昨夜说什么要喝老鸭汤,便是为了将那狗奴才支出去,以免出什么幺蛾子。
吃罢饭,她去老夫人那里伺候了汤药,回来便小憩了会儿养神,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又挖了两坨香膏在手腕上匀开,便在窗边边看书边等着。
午膳时分刚到,人便从外面来了,扶萤将书册放下,笑着迎出去:表兄。
方兰漳步子快了些,上前微扶住她:你身子好些了?
她垂眸低语:表兄来看过,又说了那样多表明心意的话,哪儿还能有不好的呢?
好了就好了,好了我便放心了。方兰漳笑着拍拍她的手。
表兄用过午膳了吗?
还未,一归家便往你这里来了。
扶萤立即转身吩咐:写春将饭菜呈上来吧。
方兰漳惊讶:你取了午膳却不用,是在等我吗?
扶萤含羞点头:嗯。
那若是我不来呢?
表兄若是不来,稍等一会儿,让她们热热也是一样的。
那如何能行?以后不必等我,到了时辰便要吃饭。你身子本就不好,怎能一直饿着呢,快净手用膳吧。
扶萤洗了手,拿起丫鬟呈来的帕子,转身看向方兰漳:表兄。
方兰漳正要自个儿擦呢,见她唤,又将手伸过去,轻声道:多谢表妹。
表兄多礼了。她抿着唇笑,将他手上的水渍擦干,手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方兰漳瞧着她脸颊上的那两团绯红,不禁便起了心思,不敢再多看,低声催促:用膳吧。
她点了点头,佯装不知,筷子夹着菜,脑子里却又盘算了好几遍一会儿的计谋,以防出了差错。
用完午膳,她邀方兰漳在罗汉床坐下,与他说了会儿书里的东西,而后便假意打了个哈欠。
或许是秋日了,总不觉地便犯困,表兄在书院可有午休?
用完午膳可以小憩一会儿,但不能睡久了,下午的课开得早。
前几日去祖母那里,祖母还叮嘱我喝补品,送了好些来,我也喝不了那样多,不如表兄拿一些去喝?表兄正是要紧的时候,也多该补补。
我那里什么都齐全,不必担忧,倒是你,是该多补补了,脸瘦得只有巴掌大了。方兰漳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放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
扶萤娇羞别开脸,低声道:倒不是说这个。祖母是怕我身子不好,等成了亲后落人话柄。
方兰漳略思索片刻便明了了,笑着道:原是如此,不必担忧。表妹看着虽瘦,这些日子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想来是没问题的,况且……
什么?扶萤抬眸看他。
他靠近一些,在她耳旁悄声道:等成了亲,多勤勉些,会有的。
表兄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扶萤红着脸挣脱他的手,往床边去了,表兄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要睡了。
他跟过来,在床沿坐下:怎就要睡了?话都还没说完呢。
扶萤蒙进被子里去:说完了,是表兄赖着不走。
我如何赖着不走了?再过些时日,便是我再这里过夜,也没人敢说什么了。方兰漳笑着将被子掀开一些,真想现下便到成亲那日。
扶萤又坐起来,看着他问:表兄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抚开她脸颊上有些凌乱的发丝:都好,此事倒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扶萤往前一些,靠在他的肩上:我应当给表兄生个男孩,像表兄一样,往后一定也是学识渊博。
扶萤……他忍不住垂首要去亲她。
扶萤故意挡住他的唇,轻声道:现下可是白日里。
关于《家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家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