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绝对,沈维桢说,我自然喜欢你身子,男子若爱一个女子,必然想要与她有肌肤之亲,且只想同她有肌肤之亲——太监或身有隐疾者除外。 阿椿说:你是不是说得太过偏执?也不必攻击其他不想有肌肤之亲的男子吧? 对不起,沈维桢同样和善道歉,我刚刚言语的确有些偏执——哪怕是太监,或者身有隐疾,也是渴望同心上人有肌肤之亲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阿椿:……感觉你攻击的男子更多了呢。 沈维桢凝视她:我真想同你长久有肌肤之亲,但并不只是想和你有肌肤之亲。 这视线令阿椿没由来地心慌意乱,她岔开话题:你说你也会听我的话,那我再告诉你,我是真的很想留在南梧州。 我听到了。 那我—— 听了,但不想答应,沈维桢说,我也是真的想带你回京城。 阿椿同他大眼瞪大眼。 沈维桢问:你爱听我后面这句话吗? 阿椿说:当然不爱听。 你看,你听了,也不情愿,沈维桢平和地说,我们都有不情愿之事,可人活在世上,谁又能不做不情愿的事情?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走廊。 晚春逢密雨,连绵不绝地下着,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再小的庭院,也下成了一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试图让自己去听不爱听的话,和试图说服别人听不爱听的话,本质上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沈维桢说,与其花时间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我已经在想如何两全其美,只是再给我些时间。 阿椿说:你有主意了吗? 尚未,但迟早会有,沈维桢从容,这世上就没有我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阿椿愣了一下,钦佩他的自信:是啊,你连对着父亲牌位娶妹妹的事都做得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妹妹谬赞,沈维桢谦逊,我虽受之有愧,却着实爱听。 阿椿:…… 终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做我夫人,沈维桢微微一笑,我可以等——回去吧,风大,别着凉。 他撑开伞,大步走入雨中。 阿椿发现她眼睛真的不好,沈维桢还没出院子,她就已经看不清了。 三日雨水,阿椿练剑的位置移到了荷塘中的亭子里,她深知练武不可懈怠,最好一气呵成。 当初沈士儒教她弓箭,便是如此叮嘱,无论风雨多大,日日不停,一直练下去;一旦半途而废,再捡拾起来,可就困难了。 读书也是这样,阿椿努力练字,因想着今后离开这里,好歹多几样傍身的本领,反倒学得更加刻苦。 五月初,难得的晴天,沈维桢带阿椿出去痛快打了一场猎。 回家路上又小小吵了一架,此次狩猎,因不熟悉地形,以防意外,请了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 兴尽而归时,猎手说,李忠玉李公子前日来此打猎,也是满载而归。 阿椿好奇,问:他也常常来此打猎么? 沈维桢看她一眼,一言不发。 等上了马车,他便不悦:我早知床上的话算不得数,可见你上次果真在骗我。若真不记得他,怎么今天又去追问他近况! 上次我们也不是在床上,是在石头上呀,阿椿说,我真记不得他了,只是出于礼节——人家既然提了,不接话,岂不是很尴尬? 你问了这种话,才令我尴尬,沈维桢连连叹气,手捂胸口,我很伤心。 阿椿伸手:那我给哥哥揉揉好了,不要生气,不要吵架,我害怕吵架。 沈维桢说:夫妻间哪里有不吵架的——往上一点,你揉错地方了,我心长在胸膛里,不在两月退间。 阿椿哦哦应下,不解:我以为哥哥喜欢那样。 为夫更喜欢这样,沈维桢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心贴在自己心口窝,今后我们都不提李忠玉了,我不喜
关于《花中娇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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