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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更半夜……她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屁股一凉，好似亵裤被拽到了臀下，某个硬物也顶上了她的后臀。她反应了一下情况，以为他是来帮她舔穴的，不耐烦地道：我不想要，你快下去。

听到她的话，男人忍不住泄出哭泣的声音，……殿下，奴实在没法子了……话音还没落下，高昆毓就感觉腿被抬起来，粗硬灼热的肉棍直直地撞上她的穴口。虽然一下不准，但男人毕竟是舔过和用手弄过多次的，趁她闷哼的间隙，他调了下角度，又往上一顶！

撕裂的疼痛从前端传来，何心知道自己的处子身已献出去了。但这也是高昆毓的初次，又毫无前戏，她同样被撑得很痛，一边不顾皇家威严破口大骂一边踹他，你疯了！你把那些奴才支走就是为了干这事？枉他们信你不会害我！快拔出去！

何心痛得下身都有些僵了，但要紧的事已经做完，他顺着她踢他的力道滚到床下，缩成一团跪着，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在窗外偷听的张贞心提到嗓子眼，已经准备好进去求情。

高昆毓好容易把裤子扯上，坐在床上扶额思考他的动机。她多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就想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因为是没被皇族碰过的完璧之身就可以嫁出去，假如不是呢？

她取了旁边的烛台，又踢了他一脚，略带讥讽地道：现在只能嫁县令了。

闻言，何心如坠冰窟。他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烛火边她的容颜，又重重地让额头碰地，哽咽道：可奴是真爱您的……

爱我？少女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何心露出一个万般苦涩的没人看得见的笑，您分明就知道，何必这样呢。奴了解殿下，知道爱您是不够的，要有助益，奴也知道现在只会拖累殿下了。可奴不明白，您是个蛾子都不会驱赶的人，为什么非得赶走奴？还是您不信，没了您，奴真会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几乎淹没他的黑暗中，少女渐渐靠近了。她道：你会不会因为离开我而死，这种事我倒也不想验证。

听清她的语气，何心明白自己暂时不会被随意丢开了。他立刻紧紧抱住高昆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少女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哭了，快三十的人了，我可从小都把你当父亲看……就算越了些轨，总也没有今日的冲击大。

兴许是父亲二字唤醒了何心的廉耻，理智回笼，他才充分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多不知羞耻的事，那物还泛着火辣辣的疼。冰冷青白的手指捂着脸，他道：只要殿下让奴跟着……奴下次绝不再犯了……

真的？高昆毓在他耳边问。

何心急忙点头，却下一瞬就被她攥住了命根子，那我就试试，看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若你硬起来了，那便是还有再犯的可能。

殿下……！他死命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