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青:哼,你得知道远近亲疏,咱们认识的时候,齐安侯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这话一落,就听一记声音传了过来,是吗?
二人循声看过去,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几步开外,不是齐安侯姜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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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僵住,宋余也傻了,二人面面相觑,又齐齐看向姜焉。姜焉面上不辨喜怒,盯着阮承青看,阮承青干巴巴地笑着招呼,齐安侯,好巧。
姜焉说:的确是巧,要不怎么能听着有人说本侯居心叵测呢。
阮承青一时也不知如何接话了,宋余说:侯爷,二哥不是有意的,还望侯爷海涵。
阮承青也道:我……我胡言乱语,侯爷大人有大量……
姜焉瞧瞧惴惴不安的阮承青,又瞧瞧宋余,他倒不至真和阮承青生气,只不过想起那句阮承青与宋余相熟时,他还不知在哪儿心里有些不平,心道他和宋余认识时,阮承青才不知道在哪儿呢。
真要论个先来后到,怎么也轮不到阮承青。
偏偏宋余前尘尽忘。
姜焉摆摆手,道:和你开个玩笑,这等话我怎的会放心上,他看着阮承青,道,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一见如故吗?本侯觉得,本侯与五郎就是一见如故。
他说得直白又坦荡,宋余和阮承青都愣了一下,姜焉接着道:本侯觉得五郎赤诚可爱,是个能深交的人,想与他做朋友,也见不得别人轻视于他。
宋余呆呆地看着姜焉,正对上姜焉的目光,那双异族眼眸不闪不躲,直率得没有丝毫矫饰,莫名的,宋余脸一下子就红了。
阮承青听他这番解释,突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他能与宋余相交至今日,撇开当初阮承郁的吩咐不谈,自也不是当真将宋余当傻子的。
阮承青肃然起敬,他和宋余相交,不乏有人嘲笑他竟与傻子为友。阮承青顿时颇有寻着知己之感,道:侯爷果真不是那些肤浅短视的小人,我们五郎虽说傻了些,可论品性,那是一等一的纯良,岂是那等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东西能比的?
他说得毫不心虚,宋余却被他这样的夸奖赞得脸颊红扑扑的,更不要说还是当着姜焉的面,笨拙道:二哥言过了……我没有那么好。
阮承青大声说:谁说的,你要不好,我能与你做朋友?
姜焉也道:你不好,我怎会亲自教你骑射?
宋余脸都烧起来了。
姜焉看着,不由得微微一笑。
阮承青和姜焉莫名达成了共识,他摒弃了对姜焉的偏见,很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说实在的,他也只是怕姜焉别有所图,可一想,姜焉一个异族人,他真要敢做什么,别说长平侯府和冯家不会允许,他哥可是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大不了他求他哥出手给五郎出气!
若是阮承郁知他这般轻而易举就被姜焉三言两语糊弄了,只怕要将阮承青吊起来好好倒倒脑子里的水。
几人都在亭中小坐,阮承青想起什么,道:说起来,侯爷,你前些时日不是遇刺了么?你可知那刺客是什么人?
宋余一怔,也看向姜焉,猛地想起他头一回在阮承青口中听说姜焉的名字,便是他遇刺一事。
有些时日了,刺客还没抓着?
姜焉对这事儿并不在意,他神情如常,道:是令尊还是令兄让你问的?
都不是,他们都不和我说朝堂上的事,阮承青叹了口气,道,我是随口一问,侯爷若是不方便说也没什么。
姜焉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的鲁班球,无所谓道:我也不知道,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
定北关外的胡匪,同为胡人一族的胡人,姜焉轻轻笑了下,道,可能还有你们——大燕人。
阮承青和宋余都抬起眼睛看着姜焉,阮承青眉毛皱起,道:怎么可能?燕人杀你作甚?
姜焉说:陛下封我为侯,大燕多少年不曾封侯了?
我来国子监尚且不受书生待见,我一个异族人,被侯爷擢为侯,戍守边关的边将,京都的勋贵,哪个会乐意?
阮承青哑然。
他只是不太懂朝中事,也不愿去想,可他出身阮家,父兄都在朝为官,倒也不是真的二愣子。他想起自己的揣测,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低声道:云山部族戍守定北关多年,是大燕的功臣,否则,陛下又怎会封你为侯?
宋余也听得似懂非懂,他心里想,原来想要姜焉死的人这样多。
姜焉自是能察觉宋余担忧的眼神,心里受用,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辞严道:大燕庇护我族,我族为大燕戍守边境,这是理所应当,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区区几个刺客,能奈我何?
关于《黑布隆冬》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黑布隆冬》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