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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回过头。

几步之外，是沈淼。

沈迟看着对方的面色，眉梢一挑，嗤笑出声：你说，要是让别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堂堂沈家大少爷的形象是不是就彻底崩坏了？

在人前，沈淼一直是温柔绅士的模样，哪怕是输了比赛，也会假惺惺地做出风度。

而现在，他的五官几乎要扭曲成一团，哪还有半点温文尔雅的影子？

闭嘴。沈淼迈步上前，他猛地攥住了沈迟的领口，领口的布料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似乎再用力一点就会扯烂。

他狠狠地瞪着沈迟，凶意尽显，离开沈家久了，你连自己是谁家的狗都忘了？

沈迟的眼底深邃：这重要么？

无论我是谁，你都输了比赛，不是么？

看着这样的沈淼，沈迟并不惊慌，甚至有种近乎扭曲的愉悦感。

他从未有想过，自己能看到这副样子的沈淼。

记忆中的沈淼是怎么样的呢？养尊处优、高高在上，是与生俱来的天之骄子。

他可以命令自己下跪，然后姿态高傲地将卑贱两个字刻在自己的脸上。

这种生活持续得太久太久，久到沈迟都快要忘记自己当初不反抗的理由了。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继续这样麻木下去，直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