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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多自以为领会了烬的意思，没有直接碰触婴儿，而是猛地摇晃摇摇车，把孩子给摇醒了。

孩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凯多满意了，很是欣慰地笑道：她还活着。

确认了这一点，也不管身后的一片狼藉，凯多扬长而去。

……可苦了照顾孩子的烬与侍女。

但大概几个小时后，凯多又一次来到婴儿房，探头到摇摇车上方。

侍女已是一看见凯多就有不详的预感。而且这次，就连烬也不在了。

凯多果然问道：她死了吗？

侍女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极有可能的发展。为了自己的清闲，她硬着头皮制止道：

凯多大人，这孩子只是睡着了，她还活着。您不要吵醒她……

凯多摇晃摇摇车。孩子大哭，侍女头秃。凯多扬长而去。

……又到了晚上，凯多还来。

侍女很庆幸她已经换了班，遭殃的不是她。

在婴儿响亮的哭闹声中，另一位侍女头皮发麻。

……

就这样持续了两天，烬实在看不下去了。

侍女都还好说，她们是轮班制；但凯多先生闹完就走，是能够扬长而去，这孩子未免也太过可怜了，烬看着都觉得神经衰弱。

烬向凯多提议：

凯多先生，不如这孩子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凯多对自己的副手果然很放心，点头应允，反而是烬松了口气。

凯多只了说一句：她活着就行。

烬熟悉了凯多的性格，他多少也猜出了凯多的育儿方针。但真听见这句话，烬还是忍不住无奈，多说了一句：

凯多先生，这是你亲生的孩子。你的要求可以再高一点的。

凯多显得有些不解地看向烬。烬举例道：

我们已经算是有着一定势力的海贼了。作为你的孩子，给予她尽善的环境、最优渥的物质条件，这些我们都能够做到。凯多先生，如果仅要求‘她能活着’，未免也太基础了……

在烬开口的时候，凯多若有所思地显出几分深沉来。等到烬说完了话，凯多依然沉默。

烬耐心地等待着。

凯多已是得出来答案。

似带着某种深意，又似并未多想，凯多仍给出了那个回答：

只要她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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