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元扶妤望着谢淮州唇角勾起,递个消息,下个月末,把从昭应接走的人,带回京。
谢淮州的生辰就要到了。
不管那人是个什么玩意儿,既然谢淮州将他当做恩师,宁可违逆她的命令也要将人从牢里换出藏起,她死后每年生辰都会去探望他的恩师。
那就……让他见一面,就当送他的生辰礼。
是。锦书应声。
元扶妤拎起酒壶给自己酒盏中添了酒:你在外面守着,让王家的人瞧见你。
锦书点头,出门将雅室门关上。
不过半柱香,楼下王家盯梢的人,果然瞧见了窗前饮酒的元扶妤。
他不敢耽误,立时上楼去找王炳赋报信。
那人从楼梯上来后,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锦书,敲响隔壁雅间的门进去,沿墙侧行至王炳赋身旁,跪在王炳赋身后,掩唇低声耳语。
郑江清瞧了眼王炳赋脸色微变的模样,冷嗤一声。
他起身道:胡尚书,今日该说的我已说了,这便告辞了。
胡尚书起身:好。
王炳赋闻言,忙低声同下属:去找店小二打听一下,崔四娘在隔壁见谁。
说完,王炳赋也站起身来:可是我等打扰了郑将军。
是啊。郑江清一点都不客气,不过,不论你是否前来打扰,我也该走了。诸位……告辞。
郑将军慢走。
郑将军慢走……
隔壁郑江清前脚一走,后脚胡尚书也告辞离开。
留下的,竟都是跟着王炳赋一同来找郑江清敬酒的官员。
几人在雅间内骂骂咧咧几句,也都散了回对面玉衡楼。
不知过了多久,谢淮州出了玉衡楼,在门前与今日相聚同僚告别。
披着风氅的谢淮州抬头,朝对面楼上瞧了眼,见崔四娘还坐在矮榻窗前望着远处长街灯景,酒醉迷离的眼底尽是细碎的温和浅笑。
谢尚书,你我同路,不如同行……
长公主心腹崔四娘在楼上,我去打个招呼。谢淮州看向楼上,引得那下官也跟着朝楼上瞧去。
谢大人。那官员朝谢淮州靠近一步,如今朝中对官员与商户往来抓得紧,这里人多眼杂,不如下次……
朝中官员,不得与工商杂色之流,比肩而坐,同坐而食,律法都我记得。谢淮州笑道,只是招呼一声罢了,并非有违律法。到底是长公主信重之人,我也该重之。
闻言,那官员点头,爽朗一笑:谢大人说的是,我等已经酒足饭饱,谢大人又不是去同崔四娘同坐同食的,律法也没定咱们当官的不许同杂籍之人说话。
一旁的官员纷纷点头称是。
谢淮州颔首,带着裴渡光明正大进了登云楼。
谢淮州这般不遮掩立在雅室门前,锦书错愕一瞬,替他将门推开。
见矮榻上元扶妤枕着自己的手臂,高坐楼台望着长街热闹。
矮榻小几上搁着五六个酒壶,瞧着喝了不少。
让小二准备碗解酒汤来。谢淮州吩咐裴渡。
裴渡朝元扶妤看了眼,应声:是。
谢淮州走至元扶妤搁着酒壶的小几另一侧坐下,看向元扶妤……
她眉目萧索,眼眸在花灯流光映衬下,是少见的温和,却又显得落寞,眼底似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风霜。
谢淮州开口:灯会明日还有,你若好奇,可让锦书和你那六个护卫陪同逛一逛。
我喜欢这盛世繁华的热闹,看看便足矣。元扶妤侧头,醉意迷离的眸子看向谢淮州,酒劲上头已有些迷糊,你怎么……又来我跟前晃悠?
谢淮州身上风氅未解开,他藏在风氅下的手一下一下用力摩挲着那块未雕完的玉饰。
遇见了长公主心腹,众目睽睽之下,总得上来打个招呼。谢淮州说。
元扶妤动作笨拙转头,顺着她这侧敞开的窗牑向下一瞟,
果然,玉衡楼外排队接人的马车旁,有几颗脑袋仰着朝她看来。
她欲起身,醉酒眩晕,对谢淮州伸手:拉我一把。
谢淮州揽住衣袖,手臂越过小几,倾身拉住元扶妤的手。
元扶妤借力起身,抓着谢淮州的手不放,顺手拿过桌几上的酒壶,踉跄立在谢淮州面前。
谢淮州垂眸看着元扶妤手中的酒壶:喝酒误事,你实不该贪多。
他正要从元扶妤手中拿过酒壶,却被她躲开。
她单膝跪在谢淮州身侧矮榻上,压住谢淮州的风氅,身体俯倾,逼的谢淮州后仰。
崔四娘,你醉了。
关于《公主当年欲占春》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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