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漻川说:那你配合我一下。 刁薇被他捆住,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绕。 季漻川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得让发愣的刁薇,后知后觉感到诡异。 ……景止? 刁薇哆嗦着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季漻川把门反锁,窗帘都拉上。 屋里一下就暗了,他站在刁薇面前,端详对方的表情。 季漻川说:我想把你们都关起来。 什么……什么意思? 季漻川说:你们都不对我说实话,但我又很想知道真相。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距离一个月的时限,还有一周多几天。 他很冷静:我会把你们都关起来,让大家都死不了。 刁薇眼瞳震动:要是不能完成一百种死法,我们都会下地狱! 季漻川轻笑:我知道。 他眼底一片冷淡,甚至近乎冷漠,刁薇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疯、疯子! 像是注意到女人的恐惧,季漻川一垂眸,再抬眼,又是一派温和。 他缓了语气,轻声说:刁薇姐,我也不想这样的。 他轻柔地擦去刁薇眼角的泪,刁薇姐,你在我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收留了我,我其实一直很感激。 刁薇声音断断续续的:那,那你为什么还要,拖着我们,一起下、下地狱! 季漻川说:是你们逼我的。 W?a?n?g?阯?f?a?布?Y?e??????ū?????n?Ⅱ?0????⑤???????? 刁薇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顺从怨灵的心意去寻死,才是我们真正的死路啊。 他叹息:你说我是一个疯子,可是难道,经历过一百种惨死以后,苟活的我们,就不是疯子了吗? 刁薇哭了,拼命地摇头:我不知道,你放了我,我不知道…… 季漻川说:别怕,你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顿了一下,又说:也许这期间,你还会被饿死、渴死。我是无所谓的,但我也会有点好奇,被饥肠辘辘的感觉折磨到死,究竟是什么滋味。 然后他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昏暗中,沉默地凝视着,看女人痛哭流涕,情绪崩溃,最后抽泣声又慢慢变低。 刁薇的粉色美甲,深深陷进了手心,声如蚊蝇:在、在我身后,那束花里…… 有一张,贺卡……她低声说,你、你可以去看。 季漻川满意地过去了。 贺卡沾上了花束的馥郁香气,让人沉醉,但是上头却写着这么几个字—— 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刁薇哭着说:是的,我是骗了你,我最初去参加游戏,是因为连续很长时间,都有人在我的花店留下这张贺卡! 往事一遍遍在眼前浮现,她不知道来寻仇的是不是恶鬼,她把自己灌醉,跌跌撞撞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游戏场地。 只是因为这个,你就要拖我们下地狱吗? 刁薇哭声尖锐:景止,又不是我自己想玩这个游戏的!你他妈,你凭什么…… 季漻川打断她,问:你有找过寄贺卡的人吗? 刁薇一愣:没有……找、找过! 我没找到,她喃喃说,我试过在花店里蹲点,从早到晚,没看到奇怪的人进我的花店。但是最后,这张卡片总是会凭空出现,就在花篮里。 季漻川说:屋里的花篮吗? 刁薇说:不是,全是门口……门口! 她猛地瞪大眼。 季漻川说:你一直觉得是鬼放下来的,对吗? 他把贺卡放回去,叹口气:但是如果不是鬼,只是从我们这栋楼的窗户扔下来,其实也是轻而易举。对吧? 她脸色变了又变:你是说,那个逼我们参加游戏的人,就在…… 她剧烈地喘着气,面露惊恐:就在我们之中! 突然,外头传来激烈的爆破声。 季漻川觉得整个世界都猛烈地震动了一下,他迅速拉开窗帘,看见匆匆跑远的汪建。 一切发生得很快,在刁薇尖叫的空隙里,土炸药掀翻了天花板,烈火炙烤花叶,建筑摇摇欲坠。 季漻川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撞到卷帘门下,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震碎了,他连声咳嗽,爬不起来。 刁薇被火生烤着,发出惊恐的尖叫:我的脸!我的脸! 救命啊!他妈的,快来人救救我啊! 季漻川喘息着,烟尘夹杂着血腥味,并着鲜花的馥郁香气,侵入他肺腑。 即使在这种时刻,他依然很冷静:刁薇姐……咳咳。 烟尘四起里,他沉静地说:这里的动静很大,很快就会有人来的。你别怕,那点火,烧不死你的。 刁薇面露恐惧,甚至是怨恨:我的脸要毁了! 季漻川说:可是,你死不了的话,身体就没法复原了。 刁薇要崩溃了:你到底、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季漻川浑身上下都在痛,好像被撞散了,视线一片模糊,勉强从晃动的废墟里锁定刁薇的人影。 他艰难地站起来,一步步,靠近被绑在烈火的刁薇:别怕。 他说:我这里,还有一瓶,化学药品。 他看不清刁薇痛哭的脸,只是凭借感觉伸出手,安抚着她,沾满血的手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我只是,他说,想真正结束这一切。 刁薇姐,我想听你说些实话。 重压之下,刁薇彻底崩溃,挣扎着,发出没有逻辑的尖锐话语。 季漻川一点点听着,指蜷起来。 最后他说:好,我明白了。 他把药剂灌进刁薇的嘴里。是腐蚀的滋味,她却甘之如饴。 确认她死了以后,季漻川拖着沉重的脚步,一点点下楼。 火舌之外,他听见人群的惊声呼喊,但是声音又忽然显得很远。 他脚一歪,被压在卷帘门之下,肋骨断裂,痛得他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要被痛死了,就在这片废墟里。 但是他又觉得下巴一阵冷,有只手捧起他的脸,指根处的翡翠摩挲过柔软的皮肤。 火与烟、花与血里,沈朝之还是缎白华服,画似的眉眼,笑意盈盈。 太太,你又要死了。他说。 他爱怜地俯首,舔舐季漻川脸上的血,然后含住他的唇,毫无预兆的,落下一个狂风骤雨似的吻。 濒死的痛感,和夹杂在深吻中诱人沉溺的轻柔咬吮,极端地控制住季漻川所有判断力,逼他在天堂和地狱中沉沦。 沉闷的喘息里,他嗅到肺腑间的血气,还有沈朝之身上那股幽甜的槐花香。 他说:我的骨头断了,我是会痛死吗? 恶煞停下深吻,上瘾似的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眼珠呈现出墨一样的纯黑,他随意地揽住季漻川,玉白修长的指,贴着对方的胸口。 然后,那只手穿过血肉,无比准确地,
关于《逢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逢祟》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