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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会议室内的气氛却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坐在对面的解嘉延和齐嘉祐同时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同样的讯息——这两位老闆，真的没什么吗？

「你有没有觉得……这已经不是曖昧了？」齐嘉祐压低声音，悄悄的问解嘉延。

而解嘉延只是轻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张昱霖，又看了看吴宇轩，终于低声回应。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夜色微醺，室内的灯光比办公室更加柔和，内部聚会的气氛也比白天的正式会议轻松许多。

高层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酒杯轻碰，笑声此起彼落，让人暂时拋开了工作上的严肃氛围。

解嘉延站在一旁，手指轻轻转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盪。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齐嘉祐身上——或者说，他以为是不经意。

最近，两人之间的关係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曾经紧张到几乎无法挽回的距离，如今却又像是在慢慢拉近。

就在他若有所思的时候，齐嘉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站在他身旁，语气淡然却带着些调侃。

「怎么站这么远，不过来敬个酒？」

「谁说我不会？」解嘉延挑了挑眉，哼笑一声，似乎不甘示弱。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上齐嘉祐的杯缘。玻璃轻触的清脆声音在背景的谈笑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各自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瞬。

气氛静静流动着，没有言明，却也无需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