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轩看到某人难得会不好意思,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
小伙子激动地说到最后一个字,飞快看了一眼温澄,反应过来后,心虚地往旁缩了下。
女医生悠悠补上一句,下次记得换一只手臂咬,不然可能有交叉中毒的风险。
段祁轩从医生手里接过棉签,给自己按着手,低声道谢。
对了。女医生转头看向温澄,问道:刚才的急救电话是你打的吗?你和患者什么关系,你是他的家属吗?
温澄脸还烫着,小声回答第一个问题,道:是我打的电话。
回答完这个问题,温澄语塞地呃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另外一个问题。
她和段祁轩算什么关系。
温澄彻底被问住了。
她当然不是家属了。
可现在,她跟段祁轩有什么正经关系吗?
如果非要形容,他们大概算关系暧昧的食色男女?
明明在都市里,这种关系早已司空见惯,再正常不过。可是当到了医生面前,却忽然又让人有点难以启齿了。
要说是女朋友,她也算不上。
虽然她做拆分没什么道德感,但也不至于不要脸到,直接自封段祁轩女友。
如果说是朋友的话......
是接过数不清次数吻的朋友?
还是连蛇毒毒性会不会致命都不知道,就敢帮她挡蛇的朋友?
虽然温澄和大部分前任分手后,都还能当朋友。
可在经历了方才的惊魂一霎后,她本能地觉得,段祁轩不会想和她做朋友。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女医生等了几秒,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却还没等到答案,于是她加重音量催促,又问了一遍:小姑娘,你是伤者家属还是朋友?如果是家属,就你来帮伤者填单缴费,不是的话,就等会儿让他自己付。
温澄下意识拿眼尾,偷偷瞄了一眼段祁轩。
见他敛着纤长的眼睫,眉目淡雅如画,素白的指尖摁着棉签,一副安静与世无争的模样。
似是对此毫不在意。
再想到她那个剪不断理还乱、情况诡异的拆分单,温澄一时很不是滋味,默默别开眼。
然后,她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轻声道:他是我老板,我是他的...下属。
这好像确实,是她和他之间目前为止,唯一的正经关系了吧。
说完这句话,温澄感觉心脏倏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把,像一颗柠檬爆汁泛酸,酸得她快撑不住面上的表情。
哦,行。
女医生听完点点头,语调淡定地没有丝毫变化,只继续吩咐道:小胡,你去帮伤者登记一下,协助他缴费吧。
好的。小胡应了声,刚从包里取出空白单据和水笔。
然后小胡一转头,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在近晚黄昏中,那位五官比明星还好看的男人,眼睫投下的阴翳完全盖住他眼眸,教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而他的手掌紧攥成拳,小臂尺骨因发力产生明显的骨骼线条,他指尖下的棉签渗出细密的小血珠,一颗一颗地滴落。
男医生见状,慌忙从旁取出大团棉花,帮忙重新按着,道:哎哎哎,你手臂别使劲啊,棉签也别按这么紧,都渗血了。
温澄听了心里一紧,目光瞬间漂移向段祁轩的手腕,欲言又止。
段祁轩接过小胡的新棉花,却只垂着眼,轻声道了句多谢。
...
夜色渐临,一架直升机在夕阳的余烬中缓缓升空,与海面上的飞鸟共同化为夜幕上的一点掠影。
段祁轩作为元质众人的顶头上司,在员工们的一无所知中,抵达了员工们团建的海岛。
又在员工们一无所知的三个小时后,乘坐着医疗急救直升机,匆匆飞离了海岛。
唯一的区别,就是带走了一名元质科
技的编外人员温澄。
直升机上,温澄心烦意乱,挨着段祁轩身边坐着,因为带着降噪耳机,要说话只能靠公共频道交流。
于是她只能半侧头,时不时眼巴巴地看向段祁轩,想哄一下他。
可段祁轩却像困了一般,一上直升机就安静地阖上了眼,一副完全不想交流的样子。
温澄更郁闷了。
当她数不清次看向段祁轩侧脸时,终于大起胆子伸出手,试探地对着段祁轩那冰凉的指尖,碰了下。
见他没有抽手,温澄心中一喜,于是得寸进尺地去牵段祁轩手。
然后自以为动作隐秘地,让两人的手掌,十指相扣。
下一秒,她手猛地被一股大力攥紧。
紧接着,一道清冽如雪如霜的嗓音,就通过无形的电磁波,覆盖过外界一切嘈杂,从耳机里直直地、无比清晰地传进温澄的耳膜——
温澄。
首先甲乙方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
其次,你是乙方的员工,并不是元质的员工。所以,我不是你的老板,我也没有你这个下属。
最后,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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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为没名分而破如防的段总:黑化进度
ps:在在下一更大概要后天了,在在最近特别忙,宝子们千万不要因此丢了这只在在哇', '哇')
关于《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