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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去，早就不想再回忆了。

公车里挤满了人，她靠在窗边，脑子里乱七八糟。梦里的话跟现实里的压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剪不开的乱线。

来到学校时，走廊上阳光正好，可那一幕却让整个世界瞬间阴沉下来。

林文杰、侯子仁，还有一个蹲在墙角颤抖着的男生。

「你们在干嘛！」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衝了过去，一把扯开林文杰。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林文杰低吼，目光里燃着一种不该出现在这年纪的狠意。

「妈的，王八蛋。」侯子仁再补了一脚。

「对……对不起！」那个男生跌跌撞撞逃了出去，背影像一隻仓皇的受伤小兽。

「可怜。」林文杰吐了一口口水，语气里满是不屑。

清脆的一声，巴掌落在他脸上。

林芷若浑身颤抖，声音却不容质疑：「你翘课抽烟就算了，我没想到你还带头打人——你到底想干嘛？！」

林文杰愣住了，下一秒，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难以琢磨的情绪。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语气里没有怒意，反而像是一种……倦意。

还没等她说完，林文杰已经撞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

侯子仁经过她时，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才刚转来两天，别装得跟我们很熟一样。」

对啊，她根本就只是一个转学生罢了。

走进教室那一刻，阳光斜斜地洒落进来，课桌椅的阴影一格一格拉长，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紧紧捏着衣角。

那些不甘与疑问，像一股浓稠的泥沼，把她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