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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杰胆战心惊地坐了下来，额头沁着细细的冷汗。

毕竟，坐在他旁边的，就是刚刚被他撞翻便当的人。他咽了口口水，硬是低着头，不敢发一语。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还在唸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但对林文杰来说，耳边的声音像是被水泡住了一样——模糊、沉闷，心跳却清晰得夸张。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化解这场危机时——

一个冷淡清亮的声音插进了他的脑海，像冰水直接泼在他后颈上。

林文杰愣了一下，转过头，有点意外。

——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开口跟他说话。

「林文杰，干嘛。」他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试图用态度掩饰内心的尷尬。

「你把别人的便当撞翻，不用道歉一下？」她撑着头，语气冰冷得像冬夜里的冷风，一字一句都像要把他冻成冰块。

林文杰乾笑两声，手不自觉抓了抓头发：「那个……抱歉啦，那时候事况紧急……不小心的。」

语气里满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求生欲。

「那我今天要吃什么？」她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清清淡淡，却让林文杰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变成便当主菜。

林文杰脖子一缩，无奈认命：「好啦，中午的时候，你会看到很丰盛的菜，放心~」

林芷若没说话，只是微微转过头，彷彿同意了这个「提案」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表演。」

下课鐘声响起，整间教室像被打开闸门的水坝，瞬间骚动起来。

林文杰的「表演」也正式开始。

「干，林文杰，我的香肠！」

「靠北喔，我的鸡柳！」

「操咧，那是我妈亲手做的寿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