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再也不会了。我发誓,再有一次我就不得好死。
棠:换一个毒咒吧。就换……再有一次,我们生生世世永不见面。
谢:不行!绝对不行!
棠:你发不发?
安静,安静,还是安静。
……谢庭钰假装睡着。
……棠惊雨暗骂,王八蛋!
其实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了。
她从来都认为自己的人生就是求不得,因此为了避免痛苦,极少去争取过什么东西。
隐居,也不过是当年因求不得而劝解宽慰自己的一个十足恰当的逃避理由。
当草木也是在逃避,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受人世之苦了。
但现在,做人也不错。
如今的她,有重头再来的勇气,也有势在必得的信心。
思及此处,棠惊雨渐渐宽心,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合上双眼入睡。
意识朦胧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脖颈处。
第48章
少爷。一名小厮走到苏崇文面前恭敬行礼, 小人查过了,谢府的管家不停地往府里购置做白事需要的东西,甚至请过几个法师进府做法事,做的还是向天借命的法事——看来谢少卿时日无多了。
苏崇文正在给金丝笼里的鹦鹉添食, 听小厮继续往下说:谢府如今谢绝探访, 又有重兵把守, 我们的人只能守在谢府附近,目前只知道那位棠姑娘随行回府后,就没有再出来了。
继续守着, 有任何消息再来禀报我。苏崇文说道。
小厮得令离开后, 正在一旁煮茶的侍妾,好奇地抬头,看向正在逗鸟的少爷,调笑道:爷是打算收了那位姑娘?
苏崇文闻言, 关好鸟笼, 走到榻前, 脱了靸鞋, 懒散地躺在靠枕上, 拿脚去拨弄侍妾的腰臀, 说:真儿吃味了?
真儿被他弄得咯咯直笑。这是哪儿的话?妾自然希望爷能将好姑娘都收进府里,好好伺候您。
真儿说着,轻盈盈地抬手往后拨开那只作乱的脚, 然后将沸茶倒进六瓣葵口杯里。
苏崇文低头轻笑一声:不敞亮。日后真收进来, 怕是要受你一番磋磨。
妾哪儿敢呀?真儿将苏崇文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把斟上茶的六瓣葵口杯递过去,爷心尖儿上的人儿,妾当然也要好好疼着。
苏崇文只是笑, 端起葵口杯闻一闻,小抿一口,赞叹道:你这手茶艺,这么些年,还是无人能及。
真儿满意地笑:那爷看上她什么呀?
她呀……
苏崇文忽地想起那个深秋的午后,暮色浓郁,棠惊雨站在谢庭钰身后,哭得好不伤心,也哭得实在漂亮。
红通通水涟涟的一双眼,山风里轻颤的杨柳身姿,呜咽啜泣,微微娇啼,令人心疼又心醉。
那时,他真是嫉恨谢庭钰,居然得了这么一位美娇娥。
……哭起来漂亮。苏崇文略带痴迷地说道。
真儿从他这句隐晦的话里,品出了旖旎的味道。
那,妾祝爷心想事成。
好说。
苏崇文抿了一口热茶,看向窗外簌簌而下的白雪,盼着谢庭钰能早点死。
梨花似的雪纷纷落下。
陆佑丰从角门进入谢府。
进屋后,仆人上前接过他取下来的斗笠和披风。
李达将其引到温暖的东厢房,示意其坐到一架宝相绣纹黑缎行障旁。
彼时陆佑丰并未多想,掀袍落座,自顾自地拿起温好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畅快饮完一杯后,问道:庭钰呢?
这儿呢。谢庭钰懒散的声音从行障一侧传来。
为何要隔着行障说话?
我是为你好。
何解?
说说贾年丰吧。
谢庭钰将话题扯到案子上。
二人一聊就是半个时辰。
酒都换了两壶。
哦对了,还有一个事情——陆佑丰特地强调道,这是大人专门交待我安排你做的。
鬼扯。谢庭钰一听就知道有问题,我这儿都快‘躺棺材’了,能给我安排什么事儿?分明是你自作主张。
嗐——毕竟能干成这件事的,非你莫属。
严肃谨慎的案件聊完,难得放松说些寻常事,陆佑丰这才觉得眼前的行障过分碍眼。
两个大男人说话,如此避讳像个什么样。诡异得很。
陆佑丰站起身,绕过行障往里走去,边说:我说你出什么事儿了?非要隔着——
刚过行障,他顿时停下脚步,被眼前之景愕然怔住——
罗汉床前摆着一张长案,长案前坐着棠惊雨,她低着头,提笔在册子上书写,神态审慎,估摸是在记录方才二人关于案件的讨论。
而谢庭钰,坐在她的身后,双臂抱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搭着她的左肩,像一块巨大的糍粑黏在她的身上。
关于《春色烧骨》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春色烧骨》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